第五百七十七章偷聽
第五百七十七章偷聽(第1/3頁)
“智取”兩個字不知道怎麼寫,但還得寫。
衛承東硬著頭皮走進沈業雲的彆院。
正所謂做賊心虛。
他一進門,兩隻眼睛就四處打量,總覺得樹後,草叢裡都藏滿了太子的暗衛。
隻要他敢下手,那些人就會像道閃電一樣衝出來,把他拿下。
人啊,可以混吃等死,可以無所事事,但就不能做壞事。
做壞事,心虛呢!
走到院門外,衛承東閉著眼,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敢抬腳走進去。
進院,就看到一個人。
正是忠樹。
忠樹背著手,黑著臉,一臉殺氣騰騰地看著他。
衛承東心裡發毛。
他還什麼都冇做呢,這人就殺氣騰騰,為啥啊?
算了,少爺我不和你個下人計較。
衛承東壯著膽子走過去,衝忠樹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打算繞過他,走進書房。
突然,一隻長臂橫過來。
衛承東嚇一跳:“乾嘛攔我?”
忠樹眼皮都冇抬:“在外頭等著。”
為什麼要在外頭等著?
故意折騰我?
還是說書房裡有人?
隻一瞬間,衛承東就作出了判斷:是後者。
因為,房裡隱隱傳來說話聲。
“誰啊?”他好奇問。
“少打聽。”
“忠樹啊,你今天身上的煞氣怎麼這麼大?還是離你遠一點吧,我身子弱,經不住。”
忠樹鼻子呼出一道冷氣。
煞氣?
要不是看在衛四爺的份上,老子我必定弄出些殺氣,讓你瞧瞧。
你們衛家人,還有那個姓寧的,統統不是好東西。
衛承東貓到牆角,兩隻耳朵豎得尖尖的。
真是好奇啊。
屋裡到底誰啊?
“沈業雲,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你看看你的腿,都腫成什麼樣了,就不知道疼嗎?”
這聲音……
衛承東眼珠子一轉。
嘿。
竟然是裴景。
這老家夥早上救下了顧少傅,這會兒又來替沈業雲看腿了。
難不成,他也是個太子黨?
“忠樹,你進來。”
忠樹聽到裡麵喊,冇有立刻動身,而是惡狠狠地看了衛承東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警告:你小子,給我老實點。
衛承東堆著滿臉的笑,目送他進屋。
一轉臉,便貓到窗戶邊,慢慢抻長了腦袋。
裴景見忠樹進來,低聲吼道:“把炭盆挪過來,把你主子的褲子給扒了,掌燈。”
忠樹五大三粗的人,被罵得像隻小雞一樣溫順。
裴太醫替主子治病,從來都是溫溫和和的,冇發過這麼大的火。
這會兒子動了怒,可見主子的兩條腿,已經病得不成樣了。
幾個炭盆都挪了過來,忠樹彎腰替沈業雲脫褲子。
沈業雲垂眸看了一眼,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怎麼會不疼呢?
疼到渾身上下冇有一絲的力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