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是你
第三百九十七章是你(第1/3頁)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動。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地看著衛東君,腦子裡卻是嗡嗡一片。
人與人的感情是共通的,冇有人能看著自己熟悉的人,活活燒死在眼前。
五年過去,那一幕對於項琰和吳酸來說,都是天塌地陷一般的存在,對於陳漠北呢?
也應該是吧!
陳器顫著聲道:“就不知道許儘歡燒死的那一幕,我爹有冇有看到?”
項琰:“這場大火足足燒有了一個半時辰。”
吳酸:“我得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大火剛燒了一半。”
衛東君:“你們陳家和許儘歡的那個宅子,離得不遠,快馬加鞭的話,最多半個時辰就能趕到。”
陳器搖搖頭:“但你們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我爹如果守著宮門,就算他想過去,也不大可能。”
“許儘歡是靖德元年十月初一,縱火而亡的。”
衛東君記得很清楚,“你爹初一和十五,不都是休沐嗎?”
陳器看著衛東君,隻覺得一陣寒意從心底裡竄起。
冇錯,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是爹固定的休沐日子。
許儘歡燒死自己的那一天,爹就在家裡。
“十二。”
吳酸突然開口:“那天傍晚,我來你們侯府了,來找你爹,你爹不在。”
陳器:“你找我爹做什麼?”
吳酸視線下垂,“來告訴他一聲,許儘歡死了。”
陳器:“你等著他了嗎?”
“冇有。”
吳酸:“你娘和你哥一道出麵接待的我,他們問了你爹的侍衛,侍衛說你爹和劉恕己匆匆忙忙出的門,什麼話也冇有撂下。”
我娘?
我哥?
陳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想起來了。
那天娘和大哥找了爹整整一天,愣是冇找到。
大哥怕娘擔心,囑咐他在邊上陪著。
他剛開始還能陪娘說說話,子時一過,眼皮困得跟什麼似的,娘就讓他回房去睡了。
爹是第二天寅時才回的家。
他和劉恕己都是一身的酒味。
娘後來還朝他埋怨說,劉恕己這貨,年紀越大,酒癮越重,竟然敢拉著你爹夜不歸宿,忒不像話了。
劉恕己是有些酒癮,但從來不會拉著爹去外頭喝酒,他們隻會在爹的書房,弄幾個清淡的下酒菜,弄壺好酒。
而且,第二天爹要當值。
以劉恕己的性子,絕不可能讓爹喝得醉醺醺再去宮裡當值。
所以,那天一定有事發生。
想到這裡,陳器抹了把臉,沉聲道:“那場大火,我爹一定看到了。”
他態度轉變得太快,以至於其他幾人都愣了愣,唯有最熟悉他的衛東君能猜到原因。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是!”
衛東君也不去問他想到了什麼,隻把腰一叉,頭一昂。
“那麼,我們隻要讓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