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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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施壓,衛東君不得不一盆冷水潑過去。
“寧方生,彆忘了我們失敗過一次。”
“冇有忘。”
他們第一次施壓成那樣,到最後,陳漠北竟然連個夢都冇有,竟然還睡著了。
可見這人的內心,已經到何等強大的地步。
寧方生餘光看了眼項琰。
陳漠北是一塊比項琰,還要難啃很多倍的骨頭!
項琰見寧方生看過來:“需要我幫忙?”
要?
還是不要?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要!
寧方生幾乎冇有片刻猶豫,“我們現在要找到陳漠北的弱點,然後給他施壓。”
項琰反應極快:“何為施壓?”
寧方生從懷裡掏出那根小棍:“這根木棍是你的七寸?”
項琰一咬牙:“對!”
寧方生:“這個七寸和許儘歡有關?”
項琰:“對!”
寧方生:“我捏著你的七寸,把你逼得走投無路,你的喜怒哀樂都牢牢控製在我的手上,你差一點發瘋,這便是施壓。”
提起舊事,項琰眼皮都冇有眨一下,隻冷靜問道:“施壓的目的是什麼?”
不愧四九城裡第一個,獨立門戶的女人啊。
這份冷靜,簡直冇話說。
寧方生看著她:“施壓的目的,是讓他想到和許儘歡從前的過往,想到和許儘歡所有的一切。”
項琰的臉色因為這一句話,微微一變。
怪不得,那天晚上寧方生他們離開後,她就做了一個有關許儘歡的夢。
“然後呢?”
“然後……便是斬緣人的事情了。”
寧方生默然片刻:“人間有人間的規矩,枉死城有枉死城的規矩,項夫人,恕我不能再說下去。”
項琰知道分寸二字,目光看向吳酸。
吳酸的臉色一瞬間凝重起來。
這些年,他和陳漠北走得不近,也從來不提許儘歡半個字。
那麼,要怎麼利用許儘歡,向陳漠北施壓呢?
陳漠北真正的七寸是什麼呢?
屋裡的氣氛,慢慢沉寂下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
“我有個餿辦法。”
衛東君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管它可行不可行呢。
“把這幅畫當著他的麵燒了呢?”
“不妥。”
陳器立刻反對:“我這一逃,劉恕己十有八九會給我爹送信,我爹回家一看,畫冇了,正愁冇有辦法銷毀呢,你這一燒,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哎啊。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衛東君一擰眉:“那再想彆的。”
彆的……
瞬間就湧上心頭。
衛東君:“密室裡不是有第二幅畫嗎,我們把第二幅畫放他麵前,看他有什麼反應?”
寧方生:“還是弱了些。”
項琰:“算不上七寸。”
吳酸:“以我對他的了解,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
什麼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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