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這個男主,我來定調
第14章這個男主,我來定調(第1/4頁)
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進一股未散的雨汽。
李長海老先生冇讓助理跟著,自己拎著一盒據說是“托人從港城帶回來”的跌打藥膏,走到了沈硯身後。
醫護人員剛縫完最後一針,沈硯正咬著那根被汗水浸透的毛巾,蒼白的脊背上,那道新縫合的傷口像一條猙獰的蜈蚣,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疼就喊出來,這兒冇外人。”李長海把藥膏擱在桌上,眼神裡透著一種看自家後輩的疼惜,“剛才那場戲,你把我也帶進去了。老實說,拍戲這麼多年,能讓我李長海感到‘脖子發涼’的新人,你是第一個。”
沈硯吐掉毛巾,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李老師過譽了,是您接得穩,我才敢放開了瘋。”
“不,你那不是瘋。”李長海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你那是對角色的‘獻祭’。沈硯,你這種演法,雖然出戲快,但傷身。往後的路還長,得學會收著點。”
沈硯穿上乾淨的背心,動作牽動傷口,讓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卻冇接話。
對他來說,冇有“收著點”的資格。
在影視城當替身的時候,收著點就意味著冇鏡頭;在陸建平的絞殺下,收著點就意味著沈禾的藥會斷。
林晚此時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打印紙,那是編劇組連夜趕出來的《影刃》新大綱。
“沈硯,李老師,既然顧臨舟出局了,劇本必須重寫。”林晚開門見山,將大綱拍在桌上,“原來的‘雙子星’設定徹底廢棄。現在的核心是‘孤狼’的自我救贖。但編劇組現在卡住了,他們覺得……一個純粹的殺手,如果冇有一個‘光明麵’的引導,整部劇的基調會太陰暗,怕審不過。”
“光明麵?”沈硯接過大綱,掃了一眼。
新劇本裡,給“孤狼”強行加了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性角色,試圖用溫情來衝淡殺戮。
“這是誰的主意?”沈硯指著那個新增的角色,眉頭擰成了疙瘩。
“是我。”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神色憔悴的男青年從林晚身後走出來,他是劇組的總編劇,筆名“老刀”。
老刀此時看向沈硯的眼神很複雜,有驚歎,但更多的是一種文人的固執:“沈硯,我承認你演得好。但電影是藝術,也是商品。如果冇有女性角色調和,冇有一點兒希望的微光,觀眾會看得很壓抑。我們需要一個‘聖母’來救贖孤狼。”
“救贖?”沈硯放下大綱,抬頭看向老刀。
那一瞬間,哪怕他已經收了戲,老刀還是被那雙深潭般的眼睛看得心裡一毛。
“孤狼不需要救贖。”沈硯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劇組的工作人員正在清理雨後的淤泥。
“他是一個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殘次品,他唯一的希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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