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瘋狗一樣的演技,誰接得住?
第13章瘋狗一樣的演技,誰接得住?(第1/4頁)
“action!”
張榮的嘶吼聲穿透了人造暴雨。
兩臺鏑燈將相府正堂前的青石板照得慘白。
沈硯提著那把卷刃的長刀,一步步踏上臺階。
他的背部在流血。
之前在屋頂追逐時撞出的傷口,因為冇有經過細致縫合,在劇烈的動作下拉扯開來。
鮮血滲出繃帶,混著冰冷的雨水和黏稠的道具血漿,順著他黑色的夜行衣一滴滴砸在地上。
那不是演出來的虛弱,那是肉體瀕臨極限的真實顫抖。
正堂中央,端坐著一位穿暗紅蟒袍的老人。
李長海,圈內公認的老戲骨,國家一級演員。
他在《影刃》中客串大反派——相國,也是“孤狼”失散多年的親生父親,更是策劃了這場圍剿的幕後黑手。
李長海原本是閉著眼睛的。
在劇本裡,相國是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梟雄。
對於顧臨舟那種隻會擺姿勢的流量,李長海向來看不上眼,他本打算用自己幾十年的臺詞功底和氣場,直接把這場戲的節奏控死,早點收工。
但當沈硯踏上最後一級臺階,那股刺骨的寒意逼近時,李長海的眼皮猛地一跳,本能地睜開了眼。
他看到了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
冇有歇斯底裡的憤怒,冇有誇張的眼淚。
那雙眼睛死寂、空洞,卻又在極深處翻滾著一種想要將整個世界撕碎的暴戾。
就在半小時前,陸建平借醫院的手,差點斷掉沈禾的治療。
那種被人捏住逆鱗的極致殺意,被沈硯毫無保留地揉進了“孤狼”的靈魂裡。
“是你。”沈硯開口了。
他的嗓音因為淋雨和疲憊,沙啞得像是砂紙在玻璃上摩擦。
隻有短短兩個字,卻帶著一種信仰被碾碎後的荒蕪。
李長海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作為老戲骨,他太清楚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了。
這叫“人戲不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在演一個被背叛的刺客,他就是一頭被逼到絕壁、隨時會咬斷獵物喉嚨的瘋狼!
李長海原本準備好的、四平八穩的臺詞節奏,在沈硯這股恐怖的壓迫感麵前,瞬間顯得像個笑話。
如果不接住,他這個老戲骨今天就會被一個新人壓在地上摩擦!
“是我。”李長海猛地站起身,幾十年的功底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怒、點燃。他冇有按照原定的走位後退,而是迎著沈硯的長刀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一把刀,如果有了自己的感情,就不配再留在相府。”
“刀?”沈硯笑了。
那是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慘笑。
他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突然,他猛地舉起長刀,刀尖直指李長海的眉心。
“我殺了十二個人,爬過五十米的血路,就為了問你一句……”沈硯的呼吸粗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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