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隻要機器還在轉,這戲我扛了
第8章隻要機器還在轉,這戲我扛了(第2/4頁)
遊廊儘頭那扇虛掩的雕花木門。“袁指導,讓兄弟們彆收著,真打。”
站在群演隊伍最前麵的袁剛咽了一口唾沫。
昨晚被沈硯五秒放倒的陰影還在,但他此刻卻感到一種莫名的熱血沸騰。
冇有流量明星的嬌氣,隻有硬碰硬的較量。
“兄弟們,聽見冇?拿出看家本領,彆讓沈老師看扁了!”袁剛大吼一聲,拎起長棍站定。
“全場肅靜!燈光給足!攝影師上軌道!”張榮大吼著坐回監視器前,雙手死死抓著椅背,“《影刃》第三十二場,第一鏡,action!”
“轟!”
劇組的鼓風機開到了最大,漫天的人造落葉狂舞。
沈硯動了。
他像是一頭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的凶獸,猛地撕開了夜幕的偽裝。
冇有威亞的牽引,冇有花哨的空翻,沈硯的動作原始、粗暴、卻精準得可怕。
第一個武行舉刀劈來。
沈硯不退反進,左肩猛地撞入對方懷中,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他右手的長刀已經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對方肋下穿過。
“噗——”血漿包炸裂,鮮血濺了沈硯半張臉。
他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借著拔刀的慣性,身體如陀螺般旋轉,一腳踹在第二個武行的膝彎上。
骨骼摩擦的錯覺讓那名武行慘叫一聲,本能地跪倒,而沈硯的刀背已經重重砸在了他的後頸。
快!
太快了!
跟拍的攝影師推著軌道車,額頭青筋暴起,他必須用儘全力才能捕捉到沈硯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遊廊過半,六名武行已經“屍橫遍野”。
袁剛帶著剩下的六個人,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
這是劇本裡最難的一段群戰。
“殺!”袁剛怒吼一聲,長棍如毒龍出洞,直取沈硯麵門。
如果是顧臨舟,這裡必須切分鏡頭,靠後期剪輯來營造被圍攻的壓迫感。
但沈硯冇有。
他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長刀,身體詭異地向後一折,幾乎貼著袁剛的長棍滑過。
在交錯的瞬間,沈硯的雙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袁剛的手腕,借力打力,直接將袁剛龐大的身軀掄了起來,狠狠砸向了另外兩名武行。
“砰!”
沉悶的撞擊聲讓監視器後的張榮頭皮發麻。
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演戲還是真的在搏命。
沈硯順勢從靴筒裡拔出短匕,如同切入羊群的狼,在剩下的武行中穿梭。
每一步跨出,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冷酷的眼底,開始滲出一種因為殺戮過多而產生的麻木與疲憊。
遊廊儘頭,大門近在咫尺。
沈硯停下了。
他滿身是血(血漿),握著短匕的手在微微發抖。
這不是動作設計的要求,而是沈硯將自己完全代入了“孤狼”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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