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隻要機器還在轉,這戲我扛了
第8章隻要機器還在轉,這戲我扛了(第1/4頁)
“轟隆——”
影視城上空突然滾過一陣悶雷,天際壓下大片烏雲,連帶著將劇組裡原本就凝重的氣氛壓得更低了。
顧臨舟的豪華保姆車已經絕塵而去。
隨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星光傳媒那四千萬的後期特效預算。
片場邊緣,幾個場務和燈光助理湊在一起,眼神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聽說了嗎?撤資了。四千萬啊!咱們這戲還能拍下去嗎?”
“顧少一走,連帶著好幾個讚助商都在觀望。林製片剛才雖然硬氣,但拿一個冇粉絲的散戶當唯一男主,平臺能認嗎?”
“我看懸。咱們這組怕是要黃,大家夥兒還是早點聯係下家吧……”
竊竊私語聲像長了翅膀的飛蟲,在劇組的每一個角落裡嗡嗡作響。
在娛樂圈,資本就是氧氣,拔了氧氣管,再好的班底也得憋死。
張榮坐在監視器後,臉色鐵青。
他當然聽得見那些議論,但他冇有發作。
作為導演,他知道現在罵人冇用,唯一能穩住軍心的,隻有戲。
“各部門註意!”張榮拿起大喇叭,聲音嘶啞卻如洪鐘般砸在全場,“都特麼彆給老子交頭接耳!天還冇塌!下一場,孤狼血洗相府!群演就位,武行就位!”
沈硯從化妝間裡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被血汙和泥水浸透的黑色夜行衣,手裡提著一把道具長刀。
刀刃上塗滿了黏稠的假血,順著刀尖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當他踏入布景的那一刻,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工作人員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太冷了。
沈硯身上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死寂與狠戾,仿佛真的把這片人造的相府後院變成了一座即將被屠戮的修羅場。他冇有看任何人,隻是走到張榮身邊,低聲問:“張導,這場戲,怎麼走位?”
張榮看著沈硯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心底突然湧起一股瘋狂的衝動。
“冇有走位。”張榮猛地站起身,指著前方那條長達五十米的遊廊,以及遊廊儘頭的相府大堂,“沈硯,顧臨舟滾了,現在冇人拖你的後腿。這場戲,我要一鏡到底!”
一鏡到底!
旁邊的副導演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十米的遊廊,沿途安排了十二個武行群演,不僅要完成高強度的動作廝殺,還要兼顧機位、燈光、血漿包的引爆點。
更可怕的是,沈硯要在殺戮的過程中,完成從“冷血刺客”到“發現血親真相後崩潰”的極致情緒轉換。
隻要有一個點卡殼,整個長鏡頭就得推倒重來。
這不僅考驗演員的體力,更是在榨乾演員的靈魂。
“張導,這太冒險了……”副導演冷汗都下來了,“沈硯他畢竟隻是個……”
“好。”沈硯打斷了副導演的話。
他掂了手裡的長刀,目光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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