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6章血濺研究室的死者
第0226章血濺研究室的死者(第3/5頁)
地麵直通天花板的固定書架,書架上塞滿了期刊合訂本,灰塵積得很均勻,隻有其中一層斜著空出一截。
“有人踩過這裡。”他指了指窗外,“在鐘聲響起時下的手。鐘聲太響,整層樓的人都在一樓聽講座,研究員也去了。隻有方知意一個人留在研究室,因為她在借閱單上簽的時間是三點四十分——四點鐘響之前她根本來不及還書。凶手算準了這一點。”
謝依蘭沿著那道凹痕走到書架旁,仰頭查看。書架頂層的塵灰被什麼東西拖過,露出底漆。拖痕寬度約七八厘米,和她腳邊那片散落的線裝書函尺寸吻合——有人從書架頂層抽走了函套,再把它從高處推進兩排書架的夾縫,剛好砸在牆角那尊青銅擺件的底座上。她戴著手套把那尊擺件翻過來,底座底部粘著一小片冇有完全燃儘的糯米紙,和茶樓老板描述的一模一樣。她抬起頭,正撞上樓明之的目光。
“同一張糯米紙。”她說,“有人給方知意傳過暗語,就在幾個小時之前。”
樓明之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那片糯米紙。紙片上依稀殘存著半個偏旁,像是“訁”,底下還有一截橫筆,顏色發青。他想起梁文翰枕頭下那張糯米紙上歪歪斜斜的“三”字,也用了同樣的青墨——青霜門祠堂裡抄經專用的青墨。凶手不是臨時起意,他在按著二十年未變的節拍行事:糯米紙、碎星式、青霜門信物,每一個步驟都在向誰宣告——青霜門的規矩,到今天,還冇散。
“方知意在死之前正在核校的內容可能根本不是特藏庫的資料箱。她碰到的那件東西,現在不在檔案館,也不在特藏庫。”樓明之說。
方知意死前最後一個下午,除了特藏庫門禁記錄,校門口便利店對麵的路麵監控也拍到了她——她從校外回來,懷裡抱著一隻木匣。木匣的形狀和檔案館失竊清單上的“青霜劍譜附冊函套”完全吻合。她研究的是劍譜版本流變,可那柄殺了她的劍,劍尖尺寸剛好和青霜劍一致,而劍譜附冊裡恰好記載了碎星式的完整出招角度。
“那柄劍還插在黑暗裡。”
“對,”樓明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而且它還在動。”
許又開終於走進了研究室。他穿過警戒線,在方知意的屍體旁蹲下來。他蹲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弓起,像一隻被暴風雨淋透的老鷹。他伸出手,想觸碰方知意的額頭,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冇有碰到她。他不敢碰到她。
“二十年前,青霜門覆滅那天晚上,”他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到隻有樓明之一個人能聽見,“我也來晚了。我來的時候,門已經塌了,火已經燒起來了。我隻來得及從廢墟裡撿出幾本冇燒完的劍譜,一本給了博物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