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6章血濺研究室的死者
第0226章血濺研究室的死者(第2/5頁)
四歲的研究生，寫了一篇關於青霜劍譜的論文，調閱了不該調閱的文獻，翻到了不該翻到的卷宗——然後某個躲在暗處的人決定把她也變成青霜門覆滅案裡的一具屍體。像二十年前那些受害者一樣，用同一柄劍，用同一種手法，在鐘聲最響的那個下午。
“她冇有調閱權限。”樓明之拿起桌上的借閱單，掃了一遍，“這批手稿的密級標註是‘特藏乙類’，需要導師簽字、館長審批、雙人陪同才能調閱。她是怎麼辦到的？”
謝依蘭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袋子裡裝著一張門禁卡。“在她抽屜裡找到的。署名——許又開。”
樓明之接過證物袋，隔著塑料膜翻看那張門禁卡。卡是東吳大學特藏庫的通用卡，權限等級是甲級。甲級權限全校隻有兩個人有，一個是館長，另一個是許又開。他轉頭看向門口。許又開還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方手帕，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蠟像。
“許老師。”樓明之走過去，把證物袋舉到他麵前，“這張卡是你的嗎？”
許又開的目光從屍體慢慢移到那張卡上，停在卡麵的簽名欄上。他端詳那張卡的時間比看屍體還長。
“是我的。”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鐵板，“今天中午知意找到我，說下午要查一批手稿，需要特藏庫的權限。我把卡給了她。”
“什麼手稿？”
“民國的武俠文獻。她說要補充論文的附錄資料。”許又開慢慢抬起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碎掉，“有一份卷宗是關於青霜門劍譜版本流變的。我問她為什麼選這個題目，她說因為冇人做過。”
因為冇人做過。一個年輕人選了冇人做過的題目，然後死了。像她之前的許多人一樣——他們都是在追查青霜門覆滅案的真相，然後一個個倒在了這柄二十年前就該被封存的青霜劍下。
痕檢組開始在研究室裡提取指紋。書架、門把手、窗框、那張翻倒的木椅——每一寸表麵都被刷上了鋁粉，銀白色的粉末在燈光下飛舞，像一場不合時宜的雪。謝依蘭走到窗前，低頭看著窗臺上的痕跡。窗臺很窄，隻有十厘米寬，外側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青苔冇有被破壞，灰塵也冇有被擦掉的痕跡。窗框的插銷是鎖死的，鎖孔裡積滿了鏽漬，不是最近被人打開過的樣子。她又繞回門口，門鎖是電子感應鎖，冇有暴力破壞的痕跡。窗戶鎖死，門禁冇有破壞——密室殺人。凶手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出去的？
樓明之從她身後走過來，蹲下身，用手指輕輕觸摸地板上一處極淺的凹痕。凹痕呈弧形，從門口延伸向窗邊，在屍體倒下的位置拐了個彎，最終指向研究室的北牆——那裡有一排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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