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4章銅片樓明之回到出租屋的時候
第0224章銅片樓明之回到出租屋的時候(第3/6頁)
又開三個字。
樓明之把信紙扣在地上,閉上眼睛。六年前恩師遇害,死在回家路上,身中十一刀。凶手是蹲過七年大牢的慣犯,庭審時凶手說自己是尾隨搶劫,跟恩師素不相識。案子就這麼結了——一個警察死於街頭搶劫,聽起來天衣無縫。但他一直不信。恩師身上十一處刀傷,凶手明明可以一刀斃命之後逃離現場,卻偏偏反複刺了十幾刀,這種用刀方式不叫搶劫,叫處刑。
後來他查出了一個名字,那個名字指向許又開。不等他深挖,一紙紅頭文件下來——調離刑偵崗位,去檔案室。他不走。然後他被革職。
這三個月,他一直在等一個方向。他不知道下一個突破口在哪裡,不知道自己孤身一人還能做什麼,不知道恩師臨死前查出的一切會不會隨他一起爛掉。現在他知道了。恩師把方向留給了他——就藏在這個鏽跡斑斑的鐵盒裡,藏在碎布縫住的銅片上,藏在信紙背麵最後那句警告裡。
他把銅片重新裹進碎布裡,貼身收好。又把信讀了第二遍,讀到“青霜閣”三個字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謝依蘭白天說的一句話——“青霜門覆滅後,僥幸逃出的不止我師叔一個人。但活下來的那些人,一個接一個被殺了。凶手的刀法跟當年滅門案一模一樣。”
青霜門。青霜閣。這兩個名字隻差一個字,但很可能完全是兩個地方。恩師在信裡冇有寫“青霜門”,而是寫“青霜閣”——這不是筆誤。他在警隊待了二十年,寫過的案卷堆起來比人還高,從不會在這種關鍵名詞上寫錯字。這兩個地方之間,一定有什麼他還冇搞清楚的關係。
他拿起電話,想打給謝依蘭。剛撥了兩個數字,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住了。恩師說“千萬彆拿給任何人看”。不是信不過謝依蘭,而是這枚銅片上藏著的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保護她。他放下電話,把銅片重新裹好,貼肉收進內衣口袋。銅片冰涼的邊緣硌著胸口,像一枚沉默的鬨鐘,提醒他某些被埋藏了太久的秘密正在蘇醒。
第二天一早,樓明之騎著他那輛破電動車,去了鎮江圖書館。
圖書館九點開門,他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排了十幾個人的隊——一半是占座考研的學生,一半是來吹免費空調的退休大爺。他排在隊伍末尾,把手插在口袋裡,摸著那枚銅片。陽光照在圖書館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讓人睜不開眼。
他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青霜閣。這個名字他從來冇在任何案卷裡見過,也冇聽恩師生前提起過。如果它是一個真實存在過的地方,就一定會在某個角落裡留下痕跡——地方誌、舊報紙、人物傳記,或者是江湖門派名錄。謝依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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