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攤屍人銅鑼巷的儘頭住著賴半仙
第0219章攤屍人銅鑼巷的儘頭住著賴半仙(第2/6頁)
樓明之說,“他死之前最後一個電話,說的就是青霜門。”
“那就對了。”賴半仙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也不點,隻是夾在手指間,“那你知道青霜門是做什麼的嗎。”
“表麵上是個武館。”
“表麵上。”賴半仙重複了一下這個詞,點了點頭,“這三個字用得好。你師父當年也用了這三個字。”他看著那枚青銅令牌,忽然話題一轉,“你來找我,是為案子的事。陳年案子,不是新案子。”
“賴師傅怎麼知道。”
“廢話。你拿的是霜字令,這玩意兒是外門弟子的信物。你師父不過是青霜門的外門弟子,管過幾年賬房。外門弟子不知道內門的事,但他認得一個人——這個人。”賴半仙翻開檔案袋,從裡麵抽出一張黑白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隻從手腕處齊齊斬斷的人手,五指蜷曲,像是死前試圖抓住什麼東西。手掌正中間,烙著一個焦黑的印記——“青”。
樓明之盯著那張照片,他見過這個印記的素描圖。在他師父的遺物裡,那張素描圖被夾在一本《武林》雜誌裡,旁邊用紅筆標註了三個字:碎星式。“這是青霜門的人。”他說。
“對。死法叫‘碎星式’。用一把窄刃長劍,從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斜刺進去,劍尖穿過心臟,再從後背透出來。劍痕呈星芒狀,所以叫碎星式——這是青霜門內門獨傳的招式。”賴半仙用右手指著自己的左肋,比劃了一下入劍的角度,“1983年到1990年,我用板車推走了七個這樣的死人。本來應該推八個,結果其中一個在水裡泡爛了,撈都撈不上來。那八年裡,鎮江港碼頭每隔一陣子就會漂來死屍,有的漂在長江口,有的掛在港口的鐵鏈子上,有的是卡在躉船和岸邊的夾縫裡。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劍傷。”
“七個。為什麼都是你發現的。”
賴半仙彎腰從鐵皮櫃子最底層摸出個搪瓷缸子,吹了吹積灰,倒上白開水,把桌上的檔案袋推到樓明之一側。“因為我那時候在殯儀館當臨時工。殯儀館那輛破靈車,三天兩頭開鍋,動不動就拋錨。老所長是真疼錢也真不想修,索性把收殮無名屍的活兒全派給了我。我跟他們說,彆的兼職我不懂,可屍體見得多了——枕骨兩側被卸的、十根手指頭冇有一根打過彎的、嘴裡被人糊了鹽的——隔著陳屍袋我都能聞出他們是誰下的刀。”
“所以你對青霜門的殺人手法很熟了。”
“不是熟。”賴半仙抿了一口滾水,把杯子擱下,“是我第一次收無名屍就被騙了。當時卷宗記的什麼醉酒鬥毆、自相殘殺,我推車的時候卻摸到肋下溫度不對。後來跟一個青霜門的老雜役拚過酒,才知道碎星式入劍初期會先閉住血管,人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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