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7章舟中密談,許又開約在船上見麵
第0217章舟中密談,許又開約在船上見麵(第5/5頁)
”
樓明之的手按上腰間。恩師留給他的令牌,他一直貼身帶著。令牌上那些看不懂的紋路在指尖下微微發涼,像一塊永遠不會被體溫捂熱的石頭。
“儲物櫃的鑰匙是嚴喜順寄給我的,裡麵還附了那張紙條。十六個字——‘明心見性,止於至善;回頭無岸,唯有一戰’。這是他抄了明止堂的牌匾。”許又開看著艙壁上晃蕩的燈影,忽然用極輕的聲音補了一句,“他死後我去了他家,灶臺上還有半鍋冇關火的粥。”
發動機的聲音忽然變了調,船開始減速。樓明之彎著腰站起身,那封密函被他收進了外套內側的暗袋裡。許又開還盤腿坐在原地,隻是把扣在茶盤上的那隻粗瓷杯翻了過來,重新斟了半杯茶。熱氣在燈下散成一團極薄的霧。
船靠岸了。渡口的風很大,吹得江邊的蘆葦沙沙地響。許又開站起身,走上船頭,那個戴鬥笠的老船工伸手扶了他一把,攙他走上搖晃的跳板。樓明之站在碼頭上,看著他消失在江堤儘頭的枯柳後麵。樓明之將右手從懷裡掏了出來,指尖夾著那張從暗袋裡剛摸出來的密函。信封右下角壓著一行極小的鉛筆字,他湊到晨曦底下才勉強看清:
“許先生——林小舟還活著。”
林小舟。謝依蘭花了三百個日夜、來到這座江城要找的那個人。她的師叔。
他的手在江風裡頓了幾秒,然後把密函重新塞回暗袋,大步朝鎮江車站的方向走去。他邊走邊撥了謝依蘭的號碼。江水的腥味從後麵追上來,混著柴油燃燒後的餘燼氣。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那邊靜得像也在一條船上。
“依蘭,你彆掛電話。車站儲物櫃有東西要取,還有一個人——林小舟——你幫我查一下他所有可能的化名,馬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極短的一瞬,然後響起她比平時穩了不知多少倍的聲音:“你在哪兒?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