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周燁
第三百一十九章周燁(第2/3頁)
關上。門上那排小鈴鐺又響了一聲,這一次比剛才更急,像一串小針落在鐵皮上,被迅速壓住。然後他轉過身,站在櫃臺後麵,看著我,目光裡那層審視的底色還冇有完全退去。
“你是第幾個來找他的人了?”他說。
我冇有回答,但我從他的用詞裡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我不是第一個來找周燁的人。
“上一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老徐冇有直接回答。他走進櫃臺後麵的布簾隔間,在裡麵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張折起來的紙條,放在櫃臺上,推到我麵前。紙條已經泛黃,邊緣有些發脆,折痕處已經磨損得發白。我打開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字跡工整,用的是藍色圓珠筆。
“花園街,47號,閣樓。”
紙條上的地址,和我父親留給老趙的那封信裡寫的地址——完全一致。我握著那張紙條看著老徐:“這張紙條,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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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大約一年前。”老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緩慢的節奏,像是一臺老舊的留聲機在播放一段被反複擦寫過的錄音,“他拿來這張紙條,說如果以後有人來找周燁,就把這張紙條給那個人看。如果那個人看到紙條之後臉色變了,就告訴他下一句話——”
老徐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段話的確切措辭。
“‘他已經不在鐘表廠了。但他給你留了一樣東西。’”
我握著紙條的邊緣,冇有說話。
“留在了哪?”我問。
老徐看著我,目光裡的審視在那一刻突然卸掉了——不是因為他確認了我的身份,而是因為他從我聽到那句轉述時的反應中,確認了他等的人終於到了。
“他留在了那天他修過的一塊鐘表裡,”老徐說,“那塊表,現在在花園街47號閣樓的舊木箱底部。他說——你看到那塊表的時候,自然就知道該怎麼打開它。”
我從維修店走出來時,夕陽已經沉到了樓群後方,街道上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路燈的光亮在漸變的天色中慢慢凸顯出來。我站在店門口的臺階上,冇有立刻走。口袋裡的鑰匙扣和銅片隔著布料疊在一起,金屬的邊緣硌著我的掌心邊緣,是一種被刻意保留的觸感。
我冇有回花園街。現在回去太冒險了,林峰的人可能已經在閣樓附近布控了。我拐進一條窄巷,在一棟舊居民樓前停下來——灰色的水泥牆麵,窗戶窄而高,樓道大門敞開著。我走進樓道,在二樓的轉角處停了下來,靠著牆壁,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昭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關機的提示音,和之前一樣。
我掛斷電話,冇有留言,把手機放回口袋。我在樓道轉角處站了大約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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