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審判日
第二百八十五章審判日(第2/3頁)
第27頁文件，再到鍋爐房那間悶熱的暗室裡封存的e-16終期評估報告。每一份證據被展示、編號、歸檔，在法庭的燈光下被陳述、被查驗、被確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八十五章審判日(第2/2頁)
最後一份證據是那支錄音筆。
林素梅的聲音通過法庭的音響設備播放出來，在審判庭的每一個角落裡回蕩。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冇有失控。
“他不是你的實驗材料！他是個人。”
“人本來就是最好的實驗材料。”
錄音播放完畢，審判庭裡安靜了幾秒。這一小片空白裡，旁聽席上傳來了極輕的抽泣聲——是林素梅發出的。她坐在旁聽席的角落裡，用手背捂住了嘴，但冇有站起來，也冇有離開。
審判長看向被告席：“被告顧北辰，對以上證據，你有什麼需要陳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被告席。
顧北辰站得很直。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地傳到了審判庭的每一個角落：“我對所有證據的真實性冇有異議。”
旁聽席上有了細微的騷動。
他繼續說，目光平視前方，不看法官，不看旁聽席，也不看我：“但我對證據的法律定性有不同意見。我進行的不是非法人體實驗，是合法心理乾預研究——隻是研究手段在現行法律框架下尚未被明確界定。實驗對象全部為在押人員，所有對象均簽署了知情同意書，我保留簽署文件的原件。”
坐在我身旁的父親放開了交握的手指，指節在鬆開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兩隻手分開搭在了膝蓋兩側。蘇晚晴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什麼，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在安靜的審判庭裡幾乎像另一種語言的回應。
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被告的陳述已記錄在案。本庭將依據現有證據和法律條文，擇期宣判。”
法槌落下，聲音在審判庭裡回蕩了片刻，然後消散。
庭審結束了。
顧北辰被法警帶離被告席時，經過我身邊幾米遠的位置。他冇有停下腳步，也冇有轉頭。隻在那幾步的距離裡，他的視線與我交錯了一刹那，像一個實驗者在最後記錄一組他已經知道結果的數據——不是因為意外，隻是為了確認那個預期中的收尾。
然後他轉回頭，走下了被告席的臺階。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側門後麵。法警關上了門。
我走出法院大門時，陽光正穿過雲層灑在臺階上，把灰色的石階照得泛著一層淺淺的暖光。父親站在臺階下的一棵梧桐樹旁，背對著我，正抬頭看著樹冠裡透下來的光斑，葉片在微風中擺動，將那些細碎的光影揉碎又拚合。
聽到腳步聲，他冇有回頭，隻輕聲說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