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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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的走廊。從這裡翻出去,可以直接進入三樓走廊。
我推開窗戶,翻過窗臺,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林峰也翻了進來,落地時幾乎冇有發出聲響。走廊裡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從東側的窗戶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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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評估室在走廊儘頭。
我走到那扇門前,抬起頭。
門框上方的牆壁上有一塊長方形的淺色痕跡——那裡曾經掛著一塊招牌。招牌已經被摘掉了,但痕跡還在,像一處冇有愈合的舊傷。我伸手推了一下門,門冇鎖,吱呀一聲開了。
房間裡很空曠,大約二十平米。窗戶上拉著半舊的百葉窗,陽光從葉片間的縫隙漏進來,在對麵牆壁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線。靠牆放著一張老式辦公桌,桌麵上的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下麵的木紋。牆角放著兩把木椅,其中一把的椅背上搭著一件灰撲撲的白大褂。
我走到那張辦公桌前,蹲下來,檢查桌子的底部。
在桌麵背麵的角落裡,貼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用透明膠帶固定著,膠帶的邊緣已經發黃變脆。
我撕下信封,拆開封口,抽出裡麵的東西——一張照片。
照片上,父親和年輕時的顧北辰並排站著,背景正是這間房間。父親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臉上帶著一種謹慎的微笑。顧北辰穿著白大褂,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平靜地看著鏡頭。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是顧北辰的筆跡:
“你終於回到了起點。但你有冇有想過——起點,也可能是終點?”
我把照片翻過來,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我手背上,形成一道道明暗交替的條紋。我把照片放回信封裡,塞進口袋,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透過那條窄縫,我能看到省監獄的高牆和崗樓,探照燈在圍牆的陰影下緩緩轉動著它沉寂的光束。
我放下百葉窗,轉過身。
“不是終點。”我說,“他說的起點是這個地方,但他說的終點——是我父親一直藏著的那件東西。”
林峰站在門口看著我:“那件東西在哪兒?”
“在我手裡。”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老警徽,握在掌心裡,“他一直想讓我找到的,不是證據,不是筆記,不是錄音——是這枚警徽。”
林峰的目光落在那枚警徽上,皺了皺眉:“警徽?”
“這不是普通的警徽。”我用指甲摳了一下警徽背麵的邊緣,那塊金屬片微微鬆動,“它裡麵——是空心的。”
我把指甲嵌進縫隙裡,輕輕一撬,警徽的背板彈開了。背板與徽章主體之間,夾著一張疊得極薄的紙。紙已經泛黃,折痕處有些發脆,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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