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撼天柱
第六百二十七章撼天柱(第1/3頁)
黃祝慢悠悠擦拭著翡翠扳指,戲謔的目光掃過困陣:“沈靖安,你本該是澹臺家那丫頭送進聖地的傀儡,可惜啊……”他忽然抬手震碎腰間玉玨,漫天星芒化作鎖鏈纏繞周身。
“螻蟻偏要撼天柱!”
陣紋應聲收縮,八十一枚玉符懸空結網,每條鎖鏈都映著沈靖安淡漠的側臉,然而當第一道陣光即將觸及他發梢時,有雪亮銀芒自虛空綻開。
起初隻是針尖大小的光點,轉瞬化作銀河傾瀉。
阿鼻刀出鞘的刹那,整個空間仿佛被割裂成兩半,蛛網般的陣紋發出琉璃破碎的脆響,持符的聖地弟子如遭雷擊,七竅滲出鮮血踉蹌後退。
黃祝瞳孔驟縮,袖中寒潭劍化作驚鴻直取咽喉,劍尖距離命門僅剩三寸時,沈靖安突然並指如剪,玄鐵打造的劍身在清脆裂響中碎成齏粉。
寒光再閃,血珠順著刀鋒滾落,黃祝捂著斷臂踉蹌後退,卻見沈靖安鬼魅般欺近,掌心暗含風雷之勢重重印在他膻中穴,骨骼碎裂聲中,黃祝如斷線風箏撞斷三根石柱。
“你……你敢!”黃祝咳著血沫嘶吼。
“殺我便是與整個聖地為敵!澹臺輕羽此刻正在黑水牢受刑,你……”
刀鋒忽地抵住他喉結,沈靖安眼底泛起血色:“她若有半分損傷,我便讓聖地上下見識真正的囚天絕陣。”
話音未落,阿鼻刀已帶起衝天血光,黃祝尚未閉上的眼眸中,最後倒映著青年收刀入鞘的殘影。
朱鷹雪掃了一眼蜷縮在地的眾人,黃祝帶來的親衛早在沈靖安出手時便已筋骨俱折,天冥子正指揮弟子給這些敗將戴上禁靈鎖,寒鐵鐐銬碰撞聲在山門前格外清脆。
“將黃祝首級懸於飛簷。”沈靖安指尖輕叩劍柄,目光掠過朱鷹雪腰間晃動的令牌,後者握刀的手微微一滯,終究抱拳應諾。
青銅門樓上新添的血痕在暮色中格外刺目,與半月前掛上的三顆頭顱遙相呼應。
玄色披風掠過青石階,沈靖安的聲音裹著山風傳來:“看好家,我去接澹臺回來。”朱鷹雪還未來得及勸阻,隻見殘影掠過雲鬆枝頭,幾片鬆針打著旋兒飄落在方才站立之處。
暮色四合時,沈靖安靴底已沾上幽穀特有的紫鱗苔,往日總在此迎候的陳老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兩柄交叉擋路的玄鐵戟。
守衛甲胄上盤踞著猙獰的睚眥紋,正是刑堂特有的標記。
“擅闖禁地者……”厲喝聲戛然而止,沈靖安屈指輕彈,氣勁卻在觸及結界時炸開璀璨金芒,蛛網狀的靈力屏障瞬間顯現,將整座山穀籠罩成巨大的琉璃盞。
“此乃玄機九轉陣!”左側守衛揚起下巴,護心鏡映出沈靖安冷笑的麵容,他們身後石壁上,八十一枚卦符正流轉著暗青色幽光。
沈靖安忽然淩空而起,束發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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