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絕無生還可能
第六百二十六章絕無生還可能(第1/3頁)
“豎子安敢!”於長老嘶吼著祭出本命法器,七層琉璃塔剛現形便遭刀罡貫穿。
法器碎片迸濺的脆響聲中,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待視線恢複時,那位不可一世的長老已然嵌進石壁,四肢關節以詭異角度扭曲著。
血龍虛影自沈靖安天靈升騰而起,龍息掃過的地麵凝結出細密冰晶。
澹臺輕羽突然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朱鷹雪描述的“天道盟主隕落”場景,遠不及親眼見證這般震撼,當龍爪虛按在於長老丹田處時,連山風都屏住了呼吸。
“戰龍門楣之上,豈容犬吠?”沈靖安刀鋒輕轉,寒芒在老者脖頸映出銀線。
澹臺輕羽的勸阻剛出口便凍結在唇邊,她分明看見少年嘴角噙著近乎溫柔的弧度,那是猛獸撕開獵物咽喉前最後的慈悲。
刀光掠過時,半空飄落的楓葉齊腰而斷,噴湧的血柱在夕陽下折射出妖異虹彩,遠處鐘樓傳來暮鼓的震顫。
沈靖安甩去刃上血珠,轉身時玄色大氅揚起淩厲的弧線,暗紋繡著的龍首正對著聖地方向無聲咆哮。
寒光掠過,於長老的頭顱在青石地麵滾動三周後靜止,澹臺輕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身旁陳先生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這位執掌刑堂百年的羽化長老,竟在彈指間身首異處。
沈靖安振落刀鋒血珠,金屬嗡鳴聲驚醒了呆滯的眾人,戰龍殿玄鐵門柱上“擅入者死”的刻痕正往下淌著血,四字朱砂在夕陽下泛著妖異紅光。
天冥子捧著尚有餘溫的頭顱疾步離去,城樓旗杆很快多了件隨風搖晃的“戰利品”。
“戰龍所屬!”沈靖安橫刀而立,殿前廣場三千黑甲齊刷刷單膝跪地,玄鐵麵罩後爆發出山呼海嘯:“天威浩蕩!”聲浪震得朱鷹雪耳膜生疼。
這位曾被迫臣服的暗堂堂主忽然發現,自己竟隨著眾人將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澹臺輕羽後退半步,繡著金線的裙擺掃過地上血泊,她終於看清這個男人的真容,哪是什麼武道新秀,分明是踏著屍山血海走來的修羅。
當那雙染血的手遞來茶盞時,她仿佛看見無數冤魂在杯底翻湧。
三千裡外,羽化聖地的晨鐘突然自鳴七響,值守弟子跌跌撞撞衝進太初殿時,紫玉命牌碎片正懸浮在半空,折射出掌門愈發陰沉的臉色。
十二道金符破空而起,沉寂百年的誅邪大陣開始吞吐靈光,七十二峰同時響起劍匣龍吟。
而此刻戰龍殿內,沈靖安正摩挲著新得的戰利品,那柄刻著羽化徽記的斷刃,燭火將他側影投在繪有九首蒼龍的石壁上,十八盞青銅燈突然無風自動,映得他嘴角笑意忽明忽暗。
玄天殿內青銅燈盞劇烈搖晃,羽化掌教五指深陷鎏金寶座扶手,當第七盞魂燈熄滅的脆響回蕩大殿時,整座山脈的飛鳥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