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提線木偶
第六百二十三章提線木偶(第2/3頁)
覺,抬手將杯中殘酒一飲而儘:“縱使你是將門虎子,在雲市這汪深潭裡。”白玉酒盞重重砸在案幾上。
“也不過是條翻不起浪的池魚!”
他踱步繞至沈靖安身側,蟒紋錦袍的暗金繡線在燭火下忽明忽暗:“如今文武兩派明爭暗鬥,蘇萬裡仗著皇恩浩蕩獨攬兵權。可你知不知道?”刻意壓低的聲音裡透著狠戾。
“聖上早因他與某位禁忌人物過從甚密,龍顏不悅多時了。”
沈靖安垂眸轉動著茶盞,青瓷蓋碗與托碟相碰的脆響,在趙應龍愈發激昂的聲調中顯得格外清亮。當說到“那位煞星遠遁江湖生死未卜”時,屏風後突然傳來杯盞墜地的碎裂聲。
“趙公子高論,聽得人好生惶恐。”沈靖安抬眼時,燭影在他眸中跳動如鬼火。
“隻是這滿雲市,竟無人告知你蘇帥背後站著何人?”
“你笑什麼?”趙應龍猛然撐住案幾,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從未見過這般眼神,三分悲憫七分譏誚,仿佛看著戲臺末路的醜角。
蘇韻突然拍案而起,翡翠鐲子撞在檀木桌上錚然作響:“睜大你的狗眼!這位便是你口中"遠遁江湖"的沈先生!”
趙應龍踉蹌後退撞翻青銅燈架,潑灑的燈油在地麵蜿蜒成猙獰的毒蛇。
他望著端坐如鬆的青衫男子,忽然記起父親書房暗格裡那幅畫像,畫像中人執劍踏血而來,畫軸末端朱砂批註:見之即避,違者族誅。
“先……先生……”他喉結艱難滾動,錦袍後背已洇出冷汗的深色痕跡。先前侃侃而談時震得梁塵簌簌的嗓門,此刻嘶啞如破舊風箱。
沈靖安指尖輕叩案麵,每聲脆響都似閻羅殿前的更漏:“趙公子方才說,蘇帥因我獲罪?”滿座權貴齊刷刷垂首,玉佩禁步的叮當聲此起彼伏,仿佛驟雨打落滿庭海棠。
雲市會所內突然響起膝蓋撞擊地麵的悶響,趙應龍整個人如同斷線木偶般癱跪在地。
想到眼前這位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的煞星,他感覺脖頸仿佛被無形鐵鉗扼住,若是沈氏當真計較起來,莫說趙家滿門,怕是連祖墳都要被掀個底朝天。
“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寂靜的大廳炸開,世家公子此刻宛如提線傀儡,雙手不受控地左右開弓。
不過片刻,那張曾令名媛們癡狂的麵容已然腫脹如發酵麵團,嘴角滲出的血絲在漢白玉地磚上洇開暗紅。
圍觀者如同目睹活火山噴發般屏息。那些剛回京的權貴子弟終於明白,為何說“寧觸閻王怒,莫犯沈靖安顏”。幾個曾與趙應龍廝混的紈絝,此刻褲管已滲出可疑水漬。
蔣夢茹把玩著翡翠茶盞,餘光掃過全場噤若寒蟬的權貴。她知道從今夜起,蘇萬裡在雲市的路障已被徹底碾碎。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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