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提線木偶
第六百二十三章提線木偶(第1/3頁)
角落裡傳來玉骨折斷的脆響,某個世家子竟生生捏碎了手中象牙扇。
“葉家老祖的隕星劍還在他腰間!”顫抖的私語在死寂中格外清晰。當眾人看清那柄纏繞著血色流蘇的古劍時,先前議論趙公子的蟾麵男子已癱坐在滿地酒漬裡。
蔣夢茹唇角笑意更深,指尖撫過案上猶在震顫的青瓷茶盞。
鎏金屏風後的銅漏發出聲聲悶響,每一滴水珠墜落的聲響都在提醒眾人,此刻立於廳中的,正是那個讓皇城金鑾殿都為之震顫的當世神話。
儘管沈靖安已淡出世俗紛擾多時,可他的傳奇故事仍在各個角落口耳相傳。
從極北雪原到南海之濱,茶樓說書人總會壓低嗓門補上一句:“那位大人物的佩劍,至今還懸在皇城觀星閣頂上呢。”
孤身可撼山河的絕頂存在。
“我與蔣夢茹是同窗摯友,諸位亦是平輩,不必拘禮。”
沈靖安有意強調與蔣夢茹的深厚淵源。雖說是平輩論交,但誰真敢與他稱兄道弟?話音未落,人群已自發空出三丈方圓的真空地帶,連交談聲都自覺壓低成氣音。
這位當世無雙的至強者若動怒,便是血洗雲市望族,皇城深處也無人敢置一詞。
此刻宴席間暗流湧動,諸多目光在蘇萬裡與沈靖安之間流轉,有這位傳奇人物坐鎮,恐怕整個京畿格局都將劇變。
當沈靖安被迎至上座時,賓客中忽然傳來騷動。趙氏嫡子趙應龍攜著跋扈氣勢踏入會場,金絲鏡片後的目光猶如毒蛇逡巡,最終鎖定主位方向。
這位與蘇家分庭抗禮的權臣之子,人送外號“狂蛟”,今日正是為攪局而來。
“這位兄臺麵生得很。”趙應龍盯著端坐雙姝之間的陌生青年,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戴著翡翠扳指的手:“鄙人趙應龍,不知閣下……”
空氣驟然凝固。沈靖安垂眸掃過懸在半空的手掌,漫不經心道:“不必了。”輕描淡寫的三個字似驚雷炸響,在場知情人後頸寒毛倒豎,仿佛預見血色將至。
趙應龍鏡片寒光微閃,他何曾受過這般折辱?正要發作,卻見蔣夢茹唇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這位雲市明珠等的,正是狂蛟觸怒真龍的瞬間。
趙應龍五指驟然攥緊成拳,指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他緩緩將懸在半空的手掌收回,下頜線條繃得死緊:“朋友怕是初來雲市,冇聽說過我趙家的名號吧?”
“家父趙喻執掌中樞機要,咳嗽一聲三省衙門都要抖三抖。”他邊說邊用鞋尖碾過地麵的青磚,細碎石屑在寂靜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白家世代簪纓,祖父曾追隨太祖爺飲馬渭水。放眼龍國疆域,哪個世家敢與我白氏爭輝?”
席間賓客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幾個年輕子弟低頭強忍笑意。
趙應龍卻渾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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