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靈詛咒

第四十章銅錢解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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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銅錢解危(第1/4頁)

第四十章銅錢解危

兩個人僵立在那裡,誰也不說話,仿佛在鬥氣。氣氛愈發凝重,一股肅殺之氣將二人緊緊包圍。

榮氏夫人花容失色,額頭上沁出汗珠,漸漸滴落。

彌勒吳稍好一些,臉上的汗珠也不過沁在可愛的鼻翼兩側。

顯然,兩人正在比拚內力。誰也不敢先動,更不敢亂動。不敢先動,是因為兩人都覺察到,先動手未必能製住對方——若一擊不中,必將遭到對方蓄勢已久的反擊,那反擊才可能是真正致命的一擊。不敢亂動,是怕自己一個微小的動作,會給對方造成可乘之機。高手對決,勝負往往取決於一個極微小的失誤,甚至是一次呼吸的不協調,或身上某根神經末梢的抽搐,都可能釀成不可挽回的敗局。

高手對決,未必需要兵器才能致人死命。舉手、抬腿,甚至一縷指風、一口內家真氣,都能殺人於無形。莫說是人,便是十頭牛,也可在須臾之間叫它們挺屍。

看不到榮氏夫人帶有兵器。彌勒吳也是衣袂飄飄,兩手空空。這正是高手對決的可怕之處——高手全身無一處不是武器,無一處不可致人死地。

——

王憨聽到彌勒吳傳遞的信號,朝那邊望去,不由得大吃一驚。他發現榮氏夫人和彌勒吳已乾上了,若這樣下去,時間長了會出人命的!他暗自思忖:這……這可如何是好?

王憨如狸貓般輕捷地躥了出去,幾個躬身已隱在一處牆角。他看到那女人正與彌勒吳比拚內力。兩人看似閒話家常,實則在進行生死較量。這便是高手之間的較量——有人笑眯眯地握手,實則已在搏技決勝負。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王憨身為武林中人,自然看得出來。

他緊緊盯著那女人,這回再不敢大意。昨日冇能跟上那戴帽子的神秘人,不僅自己懊悔不已,回去還挨了彌勒吳和鄭飛一頓責怪,說他喝酒誤事。他也不好辯解——當時為了消磨時間,確實喝了不少酒,暈乎乎的。可他倆哪裡知道,他追那神秘人時腦子愈發清醒,隻是那人行動實在太快,武功不在他之下,甚至勝他一籌。為此,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今天,他可不能再把眼前的目標追丟了。若是再像昨日那般失手,非被彌勒吳和鄭飛兩人糗得無地自容不可。因此他滴酒未沾,時時保持警惕,專心聆聽彌勒吳傳遞消息。既然捕捉到了目標,決不能再讓它從眼前消失。

就在這時,彌勒吳周圍的人突然一陣騷動。王憨本來的位置正好能看清彌勒吳和他的豆腐腦攤子,可那些騷動的人群已圍成一道人牆,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使他再也看不到那女人和彌勒吳的情景。

——

萬事皆有極限——最大的承受量。

一張緊繃的弓,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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