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該來的終於來了
第十八章該來的終於來了(第3/3頁)
這一切種種,可以說是才情,可以說是多智,但也可說是狂悖。
所以,他需得磨礪一下蘇哲,去去他的狂悖。
“總是祖父你最有道理,我聽你的便是。”顧清音嘀咕一聲,捧著瓷盞吃了幾口冰酥山後,忽然心中一動,向顧文淵道:“祖父,你既然說他狂悖不馴,可如今你又讓孫女告訴他,你無法幫他,那他情急之下,若是做出狂悖不馴之事來了,該當如何?”
顧文淵聽得這話,立刻怔住了。
他隻想著磨礪蘇哲,卻是未想過此理。
倘若這渾小子做出什麼狂悖不馴之事,毀了前程,他的一片好意豈不成了惡意。
顧文淵想到此處,忙放下冰酥山,快步去了書桌前,揮毫潑墨,洋洋灑灑,不多時便手書一封,然後用了印鑒,旋即將顧忠叫來,將信箋交給他後,道:“你去趙家外頭守著,打聽著些,若是聽說趙家老夫人把贅婿叫去問話,待上半個時辰後,便叫門將這書信送進去!”
顧忠慌忙點頭稱是,這才鬆了口氣,再想端起冰酥山時,卻見那一碗冰如今都化作了水,再不中吃了。
顧清音看著顧文淵的樣子,捂嘴吃吃笑了起來。
她如今已是看出來了。
蘇哲雖然還未拜師。
可是,祖父卻已是將蘇哲當做了學生栽培。
不,不是學生,而是親傳弟子。
……
時間一晃,便到了日暮時分。
蘇哲和石頭剛用過飯,趙老夫人身邊的常嬤嬤便推開偏院的門,板著臉道:“蘇姑爺,老夫人請你過去說話!”
“有勞嬤嬤。”蘇哲起身,向著常嬤嬤拱了拱手。
他就知道,霓裳樓一兩銀子一碗冰酥山的事情傳出去,趙家肯定要更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