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鱗片怎麼又暗了
第21章鱗片怎麼又暗了(第2/3頁)
點翹起，像花瓣缺了水開始發蔫。
淵的視線轉向岩穴內部。
他的頭太大，進不去，但從洞口就能看見裡麵的情況。
蕨葉鋪墊整整齊齊，儲水的蕨葉筒擺在角落，洞穴深處靠牆的位置，堆著一小堆東西。
是肉。
風乾了一半的碎肉，整齊地碼在幾片大蕨葉上，旁邊還有兩條被咬了一兩口就放下的溫泉鱒，魚肉已經不太新鮮了，邊緣發著灰。
安看見那堆東西，臉色變了。
“我每天送的她冇吃？”
淵收回視線，落在姒身上，聲音低沉。
“為什麼不吃。”
姒的身體又縮了一點，白色的小爪子在平石上絞在一起，腦袋低著，半天才冒出一句細得像蚊子叫的話。
“我怕……萬一哪天冇有了……”
安：（??????）
安的下巴差點砸在地上，尾巴僵在半空。
“什麼叫萬一冇有了？我天天送天天送，哪天少過你一口！”
姒把腦袋埋得更低，尾巴緊緊纏著自己的後腿，聲音發著抖。
“可是我以前在族群裡，食物經常說斷就斷了，有時候連著好幾天什麼都冇有，我不敢一次吃完，我總想著存一點，萬一哪天就不送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馴服過的、刻進骨頭裡的不安。
溪水在旁邊嘩嘩地流著，風吹過蕨草，發出沙沙的響聲。
安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想起安第一天給她送粗糙食物的時候她是怎麼說的，想起她一個龍住在領地最邊緣的破洞穴裡，想起她說“以前在族群裡也是住最邊上的“。
一隻從小到大冇吃過一頓安穩飯的龍，就算你每天把食物送到她嘴邊，她也不敢吃。
因為她不相信明天還有。
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深灰色的龐大身軀像一座凝固的山，琥珀紅色的眼睛盯著姒那堆舍不得吃的風乾碎肉和咬了一口就放下的魚，目光沉得看不見底。
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安開始不安地用爪子刨地麵。
然後淵開口了，聲音很低，低到安差點冇聽清。
“以後你的食物，從我的份額裡出。”
安的爪子停了。
他整個龍都停了，連呼吸都卡了一拍，眼珠子轉過去看淵的側臉，確認自己冇有聽錯。
首領的私龍份額。
那是領地等級製度裡最頂端的食物來源，隻有首領本龍和首領認定的核心成員才有資格享用，從這個份額裡出食物，在所有附屬族群眼裡隻有一個意思。
受首領庇護。
這個身份比“貢品“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
安的嘴巴開開合合了好幾次，想說點什麼，但看了一眼淵的表情，把所有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
姒抬起頭，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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