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鱗片怎麼又暗了
第21章鱗片怎麼又暗了(第1/3頁)
“然後等真正需要他讓步的那一天,他會發現,規矩已經被彆龍替我破完了。”
姒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睡得很沉,白色的小身體蜷成一個圓潤的團子,呼吸平穩得像溪水流過鵝卵石。
接下來三天,領地裡的日子平靜得有些反常。
淵每天的巡視路線照舊,從岩臺出發,沿北線繞一圈,再從西麵折回,經過溪流上遊。
第一天,他在溪流上遊的高處停了片刻,琥珀紅色的眼睛往下遊掃了一眼,看見白色的小身影蹲在岩穴口的平石上曬太陽,後爪上的蕨葉繃帶還冇拆。
他站了十幾秒,走了。
第二天,他又停了,停的位置比前一天近了兩步,看得更久了一些,看見姒在溪邊洗爪子,白色鱗片上的光澤在陽光下折出柔和的珠光。
他站了半分鐘,走了。
第三天,他停下來的時候,眉骨上方的肌肉皺了一下。
姒蹲在岩穴口,姿勢和前兩天一樣,但有什麼地方不對。
她身上那層白色鱗片,暗了。
光澤在往下掉,像一塊玉被蒙了一層薄灰,原本泛著珠光的白鱗變得有些發澀,少了那種潤透的質感。
淵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後他掉頭,往安的方向走了。
安正在巡邏隊的歇腳點嚼蕨根,看見淵朝自己走過來,蕨根差點從嘴裡掉出來,趕緊站直了。
“淵哥?巡視完了?”
淵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琥珀紅色的眼睛從上麵壓下來,語氣平得聽不出情緒。
“她的食物配給是你負責的?”
安愣了一下,腦子裡飛速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她“是誰。
“對,每天一條溫泉鱒,外加一份碎肉,量夠三隻迅猛龍吃的,我親手送的,頓頓冇落。”
“那她的鱗片為什麼暗了。”
安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拎出水麵的魚。
“暗了?什麼意思暗了?”
淵冇有再重複,轉身就走,步伐比巡視時快了一截,方向是溪邊岩穴。
安把嘴裡的蕨根一扔,撒腿就追。
“淵哥你等等我,等等我!”
溪邊岩穴口,姒正蜷在平石上,後爪上的蕨葉繃帶已經拆了,露出已經結痂的淺淺傷口,她閉著眼,白色的尾巴搭在石麵邊緣,被溪風吹得輕輕晃。
地麵的震動把她喚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那座深灰色的龐大身影已經到了岩穴前方五步遠的位置,安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麵。
姒從平石上坐起來,琥珀色的眼睛帶著剛睡醒的迷蒙,對上淵俯視下來的目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首領大龍?”
淵冇有說話,低下頭,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了一遍。
近距離看更明顯了,她白色鱗片上那層潤澤的珠光確實在消退,尤其是肩胛和前肢的位置,鱗片的邊緣甚至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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