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六章大衍血經
第六四六章大衍血經(第1/5頁)
冥闌寺的正殿內,幾盞殘燈搖曳著昏黃的光暈,將殿中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長。
魏長樂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宇間回蕩,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你要我死,而且早已替我編好了罪名。”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昏黃的光,落在獨孤弋陽的臉上,“今夜我不僅會死在這裡,還將替你擔下所有的罪名。有獨孤氏與三法司在背後撐腰,我的罪名會被坐實得天衣無縫,永遠翻不了案。”
獨孤弋陽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我知道你似乎頗受李淳罡的器重。但彆高估了自己,也彆高估了你與任何人的交情。他絕不會為了你,與我獨孤氏正麵為敵。”
魏長樂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那弧度裡藏著深深的疲憊與不甘:“那麼,在我臨死之前,能否容我一問?以你獨孤氏的出身,天下美人何愁不得,為何偏要行此鬼祟之事?淩辱之後,還要奪人性命……你,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
“你真想知道?”
“很想。”魏長樂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不想……死不瞑目。”
獨孤弋陽眼中閃過一絲嘲弄,“那你就帶著這個疑問,去死不瞑目吧。”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找到這冥闌寺的麼?”魏長樂話鋒忽轉,聲音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誘導。
獨孤弋陽怪笑一聲,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想勾起我的好奇,與我做交易?”
“你應該明白,這一切的源頭,都在那樁‘摘心案’上。”魏長樂語調平穩,卻字字清晰,“正是這樁離奇命案,驅使我追查死者身份,才一路尋到樂坊,找到了香蓮這個人。也正因為香蓮,你獨孤弋陽,才會浮出水麵。”
“你是說……摘心案是衝我而來?”獨孤弋陽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你可知,策劃摘心案的究竟是誰?他又為何……非要針對你?”魏長樂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秘密的冷靜。
獨孤弋陽的臉色沉了下去,殿內的空氣仿佛也隨之凝滯。
“你方才說對了一半。從摘心案到冥闌寺,確實是一局棋。”魏長樂單手負於身後,微微仰首,望向殿頂幽暗的梁木,“我也確實成了這棋局中的一枚棋子。但棋手並非是你,你同樣也隻是一枚棋子罷了。”
他收回目光,直視獨孤弋陽,“我不妨直言,今日即便我當真死在此處,你將冥闌寺的一切痕跡抹得乾乾淨淨,你也依舊不得安寧。因為那真正的棋手,始終在暗處……靜靜地看著你。”
獨孤弋陽身體猛然前傾,眉宇間驟然聚起凜冽的寒意:“他是誰?”
“所以,你很想知道了?”魏長樂嘴角揚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麼……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獨孤弋陽眸中殺意驟現,如寒冬驟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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