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無邪之拒
第六百二十章無邪之拒(第1/3頁)
甲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是公開的、帶著幾分強求意味的招攬了。
廳內空氣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場無聲的角力。
周柳人捏緊了手中的折扇,指節發白。
陶元德端起茶杯,卻忘了喝。
兩位外國記者放下筆,緊緊盯著馬曉光。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與期待,靜等下文。
馬曉光臉上那混合著惶恐與感激的神色,漸漸沉澱下來,化作一種誠懇到近乎天真的困惑。
他再次深深一揖,抬起頭時,目光清澈地看向甲斐:
“甲斐先生抬愛,白某……實在慚愧。隻是有一事,白某百思不得其解,還望先生解惑。”
“哦?白先生請講。”甲斐眼神微動。
“白某讀書時,曾聞古之賢者,有‘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之說。”馬曉光的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今日蒙先生以‘陽春之聘’相邀,白某感激涕零。然白某鬥膽一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聘書上鮮紅的“大道政府”大印,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不諳世事的文人氣:
“先生定然知道,文人,最重一個‘名’字。”
“名不正,則言不順……白某若接了這聘書,他日與燕京、金陵、江城乃至渝都的舊友書信往來,提及如今在何處高就……”
他恰到好處地停住了,臉上露出毫不作偽的為難和羞澀。
完全是一個在乎虛名的酸文人,在糾結一個無關痛癢的“麵子”問題。
“白某是怕……怕有人笑話,說我白浪為了區區一個‘委員’虛銜,便不管不顧……咳,總之,要是……”
欲言又止,卻又餘味悠長。
話音落下,滿堂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低低的嘩然。
幾個中國文人麵麵相覷。
有人露出恍然之色,有人則暗自搖頭——這白浪,也太清高、太不識抬舉了!
周柳人更是氣得臉色發青,恨不得衝上去替他接了這聘書。
那兩個外國記者低聲交換意見。
法新社的杜皖(duvall)壓低聲音用法語和英語對艾文思((evans)道:“我們浪漫國有句諺語,cen’estpaslapeinedetuerlespoulespourentirerlesplumes(不值得為拔幾根羽毛而殺雞.)……”
甲斐彌次郎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聽懂了。
白浪(馬曉光)這番話,用最文雅、最個私人化的理由,說出了最殘酷、最真實的拒絕——我看不上你們這個“大道政府”,它檔次不夠,配不上我的“名”。
傷害險不大,侮辱性極強!
關鍵這是事實!
而且辯無可辯!
甲斐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更高層的謀劃他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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