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陽春之聘
第六百一十九章陽春之聘(第1/3頁)
“好一個‘時間追不上白馬’……身如朝露無牢強,??玩此白駒過隙光!”
甲斐開口,聲音有些顫抖:“白先生此詩,看似是傷春悲秋的舊題,可這‘烽火灼傷了年華’一句,便有了深沉的底色。尤其是這‘儘頭是各自天涯’……”
他頓了頓,目光如探針般落在馬曉光臉上,“不知在白先生心中,這‘天涯’是地理之遠,還是……心路之歧?”
問題來了。
溫和,卻暗藏又藏著刀子。
馬曉光心裡冷笑。
甲斐這是在問他:你所說的分離,是因為戰爭造成的物理距離,還是因為立場不同導致的分道揚鑣?
“甲斐先生過譽了。”他微微欠身,語氣平靜,“白某一介書生,所見不過眼前這方寸天地。”
“所謂天涯,不過是造化弄人,時事所迫罷了。就像這窗外——”他抬手示意庭院,“春花秋月,本自有時。可一陣風雨,便落紅滿地。
“花無罪,風雨亦無罪,隻是時節到了,各自飄零而已。”
馬曉光打了個故弄玄虛般的比喻,將問題輕輕撥開,不談立場,隻談命運。
甲斐笑了,這次是真正覺得有趣的笑:“好一個‘花無罪,風雨亦無罪’。白先生這番話,倒是暗合佛理禪機了。”
“改日如有機會,還要向白先生請教些佛理才好……”
說罷,甲斐不再追問,向馬曉光致意之後轉而與旁邊幾個位霓虹作家討論起中日詩歌中“時光”主題的差異。
危機暫時解除。
胖子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粘粘的,像剛長起苔蘚一般。
他用旁光瞥了一眼馬曉光,卻見自家少爺已坐回原位,正端著茶杯,垂眸看杯中浮沉的茶葉,神色平靜,仿佛剛才那首讓全場靜默的詩真是信手拈來。
“少爺什麼時候有這本事了?”胖子心裡嘀咕,“難道腦袋真的開光了?要不miss柳給他打小抄了?”
胖子胡思亂想之際,馬曉光此刻端著茶杯的手指,其實也有些發白。
剛才那番應對,看似從容,實則步步驚心。
化用後世的歌詞,既要改得貼合當下語境,又要避免過於直白露了馬腳,還得應對甲斐隨時可能拋出的機鋒……
“這特麼,比以前當牛馬的時候寫計劃書還難……”
馬曉光心裡吐槽道。
沙龍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繼續。
幾位中國文人先後發言,要麼談“東方文化複興”,要麼吟幾句不痛不癢的舊體詩。
周柳人更是當場賦詩一首,什麼“東亞同文書新篇,共榮花開並蒂蓮”,肉麻得外圍的幾個霓虹特務們都臉上橫肉亂跳。
白浪(馬曉光)隻安靜聽著,偶爾點頭,卻不多言。
約莫又過了一炷香時間,鬆平恒義站起身,與幾位日本商人模樣的男子一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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