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絕對的壓製
第1616章絕對的壓製(第1/3頁)
他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身體因劇痛而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帶出大量血沫,噴濺在肮臟的煤屑上。
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鼓點,不疾不徐地踏在鬆軟的煤渣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劉大疤狂跳的心臟上。
沙匡力的身影,在礦燈自下而上投射的光暈中,重新籠罩下來。
高大的身影如同從地獄岩漿中浮現的煞神,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沙匡力走到劉大疤身邊,停下。
礦燈的光垂落下來,照亮劉大疤那張因劇痛和窒息而徹底扭曲的臉。
隨即,一隻沾滿黑色煤泥的沉重礦工靴抬了起來,帶著千鈞之勢,如同巨大的鍘刀無情落下!
靴底不偏不倚,狠狠地踏在劉大疤的胸口正中!
“呃——!”
劉大疤身體猛地一弓,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蝦米,一大口帶著血腥味的粘稠液體猛地從他張大的嘴巴裡嗆噴出來,濺在沙匡力的靴筒上。
那隻大腳如同生鐵鑄就的閘門,帶著無法抗拒的重量,死死地將他釘在了地上。
腳掌精準地壓在劉大疤的胸廓中央,那裡的皮肉、骨骼和臟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碾壓力量。
沙匡力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腳下那片區域的肋骨,在巨大的壓力下開始發出極其細微、令人牙酸的呻吟——那是骨膜被強力拉伸、骨質即將到達臨界點的危險信號。
隻需腳下再增加三分力道,那些保護著內臟的、脆弱的骨頭,就能像枯枝般應聲而斷!
沙匡力居高臨下,微微俯視著腳下這攤爛泥。
礦燈從他的頭頂後方照射下來,將他麵孔的絕大部分都隱冇在濃重的陰影之中,隻有那緊抿的、線條如刀削般的嘴唇,和那雙被陰影籠罩卻更加灼亮、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眼睛,清晰可見。
那陰影勾勒出的輪廓,堅毅、冷酷,宛如一尊從古廟壁畫中走出的、手持降魔杵的怒目金剛,所有凡塵的軟弱與憐憫都被焚燒殆儘,隻剩下審判與裁決的凜冽神威。
“你剛才說,”沙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低沉,平穩,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金屬摩擦的質地感。
但這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沉重的石碾子硬生生碾磨出來,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力量,不容置疑地灌入劉大疤的耳膜,“讓我去死?”
劉大疤被踩得胸腔嚴重塌陷,肺部被死死壓迫著,每一次試圖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如同在粘稠的血水中掙紮。
他驚恐地抬起唯一能轉動的眼睛,透過模糊的淚水和血汙,對上那雙在陰影裡燃燒的眸子。
那眼神裡冇有屬於人的溫度,隻有一片冰封火獄!他想開口,想辯解,想求饒,或者想再次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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