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命在頃刻!
第1610章命在頃刻!(第1/3頁)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詛咒:
“製造…塌方…用你的死…去換…帶血的…賠償金…”
他停頓了,似乎這幾個字已經耗儘了他殘存的全部力氣,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晃了晃,幾乎要再次癱倒。
但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鮮血淋漓的下唇,劇痛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清晰地吐出最後的警告,每一個字都帶著死亡的寒意:
“你我…兩人…命在頃刻!”
劉大疤動了。
他的動作冇有預兆,摒棄了任何可能浪費時間的鋪墊。
那是一種純粹的、為殺戮或重傷而生的爆發。
不是快。
而是突兀得令人措手不及,仿佛他的身體隻是偽裝,其下包裹的是一根壓縮到極致的強力彈簧,此刻驟然釋放。
與其說是撲出,不如說是他整個人瞬間“砸”向了肖鳴惶立足的方位。
拳頭,那隻裹挾著風雷、指節如同粗礪花崗岩般的右拳,在昏暗晃動的礦燈光暈下,劃出一道慘白模糊的影子。
目標精準得如同毒蛇噬咬——直取肖鳴惶的左臉顴骨。
冇有試探,冇有保留,凝聚了劉大疤全身的力量和胸腔裡淤積已久的某種黑暗情緒。
“砰——哢!”
那不是尋常皮肉碰撞的悶響,而是堅硬物相互撞擊的、令人牙酸的爆裂聲。
仿佛是淬火的石頭狠狠砸在了凍硬龜裂的泥土地上。
時間在那一刹那似乎粘稠地凝固了零點幾秒。
肖鳴惶眼裡的渾濁、腳下的虛浮,在拳頭接觸麵皮的瞬間,儘數化為一種純粹的、粉碎性的痛楚和空白。
他的身體反應遲滯而絕望。
冇有痛苦的表情來得及展開,整個人就像被無形的巨錘正麵擊中。
冇有踉蹌,冇有掙紮的餘地,那具剛才還在說話、還帶著熱氣的軀體。
此刻失去了所有支撐。
如同一截被齊根伐斷的、腐朽的朽木,直挺挺地、筆直地朝後倒摔下去。
後仰的速度太快,帶起的微弱氣流甚至拂動了地上的煤塵。
他那顆沉重的頭顱,帶著全身倒下的慣性,結結實實地、以可怕的角度撞在了身後巷道粗糲、堅硬、滲透著冰冷水汽的岩壁上。
“咚!”
又一聲沉重的悶響,沉悶、結實,如同敲打在腐朽的鼓皮上。
這聲音在狹窄的巷道裡被無限放大、扭曲,帶著令人心悸的回音,重重地砸在沙匡力的耳膜上。
肖鳴惶的身體順著冰冷的、布滿煤灰的岩壁,軟綿綿地滑落下來。
他癱坐在地上,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上半身歪斜地倚靠著牆壁,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隻剩下一堆無用的皮囊。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吸入一點救命的空氣,或者想發出最後一點聲音——也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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