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你要乾什麼?
第1603章你要乾什麼?(第2/3頁)
瞬間沉到了冰窟窿底——那是一根工地上常見的六棱鋼撬棍,足有一米來長,沉甸甸的,通體黝黑,棱角分明。
最致命的是,它的一頭被刻意打磨過,尖銳得如同毒蛇的獠牙,在礦燈顫抖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森然、不帶一絲溫度的死光,仿佛隨時準備飲血。
“你要乾什麼?”耗子尖細、高亢、帶著金屬摩擦般刺耳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像生鏽的鋸子在肖鳴惶緊繃的神經上來回拉扯,在巷道裡拖出一道令人牙酸的尾音。
他故意往前跨了一小步,動作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輕佻。
手中的撬棍隨著他的動作隨意地晃了晃,那尖銳的尖端“當”的一聲,清脆而冰冷地磕在巷道堅硬的岩壁上,濺起幾點微弱的火星。
這聲音,在死寂中如同一聲喪鐘,敲在肖鳴惶的心上。
他強迫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鉛的頭,迎向劉大疤那如同實質的、充滿壓迫感的目光。
喉嚨乾澀得像是塞滿了砂紙,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試圖潤濕那幾乎要粘在一起的聲帶。
礦燈的光柱終於停止了瘋狂的抖動,雖然依舊不穩,但被他死死攥住,努力地聚焦在劉大疤和耗子之間的空地上,避免直接刺激對方。
肖鳴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礦井裡的空氣又濕又悶,帶著一股硫磺味和腐木的酸氣,嗆得他喉嚨發緊。
但他需要這口氣來穩住自己的聲音。
肖鳴惶的聲音嘶啞、顫抖,像是破舊風箱發出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帶著鐵鏽味。
“我,我是安全員,”他把聲音儘量放得平穩,但“我”字還是打了個哆嗦,“下來巡察一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
他抬起下巴,讓自己的臉暴露在礦燈的光線下,試圖用表情來增強說服力。
但他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他能感覺到額頭上沁出的冷汗正順著鬢角往下淌,流過耳根,涼颼颼的。
劉大疤陰沉著臉。
他的眼睛縫裡射出的光卻像兩把刀子,冷冰冰地剜在肖鳴惶臉上。
“哦?”劉大疤從鼻腔裡哼出一個極其短促、帶著濃重鼻音的音節,像是一塊石頭砸在地上。
他臉上那條蜈蚣般的疤痕微微抽動了一下,嘴角向下撇著,形成一個極其不屑和冷酷的弧度。
他抱著膀子,粗壯的手臂肌肉虯結,像兩條盤踞的蟒蛇。
“我說過,冇有安全員下到這兒來的。”劉大疤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高,甚至有些低沉,但在這密閉的岩石囚籠裡,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沉重的回響,嗡嗡地撞擊著肖鳴惶的耳膜和心臟。
那聲音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凶獸,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充滿警告的低吼。
他臉上的蜈蚣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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