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你要乾什麼?
第1603章你要乾什麼?(第1/3頁)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臉上那道從左眉梢斜劈到右嘴角的巨大疤痕。
那絕不是普通的傷口,更像是一條活著的、猙獰的暗紅色蜈蚣,死死地趴在他的臉上。
疤痕邊緣翻卷,在礦燈慘白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油膩的、令人作嘔的光澤,隨著他麵頰肌肉的輕微抽動而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蠕動起來。
這道疤,連同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打量獵物般的凶光,共同構成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劉大疤。
他的“威名”,遠不止於這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在這座礦山深處,劉大疤就是黑暗法則的化身。
他名義上是個小工頭,手下管著三十多個像礦工,實際上,他是這片地下王國裡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他的命令就是聖旨,違逆者,輕則被“發配”到最危險、最易塌方、瓦斯濃度最高的作業麵,去乾最苦最累的活,用生命去賭那微薄的薪水。
重則…重則會莫名其妙地在井下“出點小事”。
一塊“意外”鬆動的頂板岩石,一次“操作不當”引起的設備故障,甚至一次在黑暗角落裡的“意外”碰撞…斷根手指、折條肋骨、被砸斷腳掌…這些“小事”如同礦坑裡的煤塵一樣常見。
去年那個不識相、敢去討要三個月工錢的老實工人,第二天就在井下被一塊“恰好”在他頭頂上方“鬆動掉落”、足有臉盆大的石頭精準地砸碎了腳掌。
如今那人還蜷縮在礦區邊緣的破出租屋裡,靠著一根粗糙的木棍,一瘸一拐地挪動,像一麵無聲的、血淋淋的警示牌。
劉大疤身後半步,如同影子般緊貼著的,是耗子。
他瘦得驚人,一米八幾的個子,卻像一根被風乾、被抽走了所有血肉的竹竿,空蕩蕩地戳在那裡,體重恐怕連一百一十斤都不到。
破舊的工作服掛在他身上,如同掛在衣架上,隨風(如果井下有風的話)飄蕩。
他的臉狹長而尖削,顴骨高高凸起,兩頰深深地凹陷下去,使得那雙眼睛顯得格外突兀——它們深深地陷在巨大的、青黑色的眼窩裡,眼珠極小,瞳孔卻異常漆黑、幽深。
像兩個深不見底、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老鼠洞,裡麵閃爍著狡黠、殘忍和一絲神經質的光芒。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像真正的耗子一樣,無聲無息地跟在劉大疤這頭凶獸的身後,劉大疤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低語,都是他行動的聖旨。
劉大疤指東,他絕不往西;劉大疤說咬誰,他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他那尖利的“牙齒”撕咬,至死方休。
此刻,他歪著那顆細長的腦袋,嘴角向上咧開一個極其古怪的弧度,似笑非笑,更像是在無聲地呲著牙。
他的右手隨意地垂在身側,手裡攥著的家夥卻讓肖鳴惶的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