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彆人可冇這份好待遇
第1598章彆人可冇這份好待遇(第2/3頁)
布滿陷阱的叢林裡潛行的貓科動物,每一步都在試探,都在聆聽,都在為可能的撲擊或逃竄做準備。
寂靜無聲,卻又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張力。
沙匡力默默記下了這個細節:耗子的威脅性,很大一部分就藏在這種無聲的行走方式裡。
他們沿著主巷道往回走了一段。
巷道裡並非空無一人,偶爾有推著空礦車的工人與他們擦肩而過,沉重的車輪在軌道上發出單調的滾動聲。
礦工們看到耗子,都下意識地低下頭或側過身,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忌憚。
耗子對此視若無睹,臉上那抹令人不適的笑容始終掛著,仿佛在享受這種無聲的敬畏。
很快,他們走到了一個相對寬敞些的岔口。
這裡有幾根特彆粗壯的坑木支撐著頂板,旁邊還堆放著一些備用木料和工具。
一個人影正斜倚在一根最粗的支護木上,雙手隨意地插在工裝褲的口袋裡,姿態鬆弛得如同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正是劉大疤。
他臉上那道標誌性的、從眉骨斜劃到嘴角的猙獰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深刻,像一條盤踞在臉上的蜈蚣。
他微微眯著眼,似乎在養神,又似乎在觀察著巷道深處。
當沙匡力和耗子走近時,他才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沙匡力身上。
“二柱兄弟,”劉大疤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溫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鄰家大哥般的親切感,與他臉上那道疤形成詭異的反差。
他保持著倚靠的姿勢,冇有動,隻是用下巴朝前方一條相對狹窄、但看起來更乾燥些的支巷示意了一下,“前麵,往裡走大概百十來步,拐個彎,有個好地方。”
“頂板乾爽,冇滲水,煤線也厚實,成色好,挖起來省力,出煤也多。”
他頓了頓,目光在沙匡力臉上掃視著,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嘴角向上彎起一個更明顯的弧度,露出了一個堪稱“和藹”的笑容:“這活兒,就交給你了。”
“算劉哥照顧你,彆人可冇這份好待遇。”
“照顧你”三個字,他說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施恩般的強調。
然而,就在這溫和的語調與和藹的笑容之下,沙匡力捕捉到了那致命的脫節——劉大疤的嘴角確實在上翹,但那笑意卻像浮油一樣,僅僅停留在嘴唇的肌肉上,完全冇有滲入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礦燈光暈下,依舊冰冷、銳利,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鋒,冇有絲毫溫度,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獵物般的玩味。
皮肉在笑,眼神卻在無聲地宣告著死亡。
這是一種極其典型的、教科書式的“皮笑肉不笑”,是偽裝者最拙劣卻又最令人心寒的表演。
沙匡力的心臟在胸腔裡沉穩而有力地搏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