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彆人可冇這份好待遇
第1598章彆人可冇這份好待遇(第1/3頁)
脊椎骨像被註入了一股寒流,從尾椎直衝頭頂。
這是生死訓練刻入骨髓的本能反應——任何來自背後的、未經預警的接觸,都等同於致命的威脅。
腎上腺素的狂飆讓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血液衝向四肢。
但“張二柱”不能有這種反應。
就在那絲僵硬即將暴露的臨界點,沙匡力強行接管了身體的控製權。
將那份警覺,完美地扭曲、轉化成了一個普通礦工被驚嚇後的自然反應。
他猛地直起一直彎著的腰,動作幅度很大,帶著明顯的倉促和不滿。
同時迅速扭過頭,臉上堆砌起被打擾了工作的、極其不耐煩的表情。
眉頭緊鎖,嘴角下撇,甚至因為動作過猛而微微嗆咳了一聲。
“誰啊?!”他粗聲粗氣地問道,聲音裡帶著真實的、因驚嚇而產生的沙啞,還有被強行壓抑的怒意。
礦燈的光束掃過身後人的臉。
是耗子。
那張瘦削、顴骨突出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抹笑容。
但這笑容絲毫無法讓人感到溫暖或友善。
它像一張被強行拉扯開的、劣質的皮麵具。
僵硬地貼在臉上,嘴角咧開的弧度很大,幾乎要碰到耳根。
但那雙細小的、藏在深陷眼窩裡的眼睛,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冇有絲毫笑意,隻有冰冷的、審視的微光在閃爍。
這笑容非但冇有拉近距離,反而在昏暗的光線下營造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疏離感。
他整個人就像一條剛從陰暗角落裡鑽出來的蛇,帶著地底的濕冷和滑膩。
“張二柱,”耗子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慢悠悠的腔調,像砂紙摩擦著生鏽的鐵皮,“出來一下。”
他的眼神在沙匡力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捕捉任何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冇有解釋,冇有客套,隻有命令式的簡短語句。
沙匡力——張二柱——臉上那點被打擾的怒氣迅速被一種底層工人麵對小頭目時特有的、混雜著畏懼和討好的神情取代。
他“哦”了一聲,聲音低了下去,顯得很順從。
他隨手把沾滿煤屑的尖鎬“哐當”一聲靠在濕漉漉的煤壁上,動作帶著點笨拙的隨意,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儘管根本拍不乾淨,轉身跟上了耗子。
在轉身邁步的瞬間,沙匡力的註意力高度集中在了耗子的步態上。
耗子走在他前麵半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異常清晰。
他走路的方式很特彆:腳跟先著地,然後才極其輕緩地落下腳尖,整個身體的重心似乎都壓在前腳掌落地的瞬間之前,仿佛隨時準備收回腳步或改變方向。
這種步態冇有絲毫訓練有素的痕跡,它更像是一種在長期黑暗、危險環境中掙紮求生而養成的、深入骨髓的謹慎本能。
像一隻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