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找幾個能鬨的!
第1596章找幾個能鬨的!(第1/3頁)
他嘴角猛地向一邊扯開,那道猙獰的刀疤隨之扭曲,形成一個極其冷酷、近乎殘忍的弧度,“不哭不鬨——”
他刻意地、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這四個字,每個音節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釘進耗子的耳朵裡,“記住!是‘不哭不鬨’!”
他身體微微前傾,陰影籠罩下的麵孔帶著一種洞悉人性弱點的、近乎邪惡的掌控感,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就他媽一群人!”
“臉上掛著淚痕,剛在門口哭得撕心裂肺的那種淚痕!”
“但眼神要黑!臉要黑得像剛從煤堆裡扒出來!”
“帶著一身晦氣,直接闖進他霍典陽的‘金鑾殿’!”
劉大疤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麵,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彆坐椅子,就坐他辦公室那套真皮沙發上!”
“一屁股坐下去,沾上煤灰才好!”
“水?他秘書端來的水,看都不看一眼!”
“碰都彆碰!”
“就他媽直挺挺地坐著,像一排剛從墳裡爬出來的石像!”
“眼睛,就死死盯著他霍典陽!”
“一個字都彆說,就隻要一個東西——”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煙灰缸裡的灰燼都跳了一下,“說法!就要一個說法!”
“霍典陽那慫包!”劉大疤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仿佛在談論一隻被拔了牙的土狗,“他那身肥膘,全是虛的!”
“最怕的就是這個!”
“軟刀子割肉,比潑婦罵街狠一萬倍!”
他渾濁的眼珠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篤定,“輿論?口水?那些看熱鬨的拍個視頻往網上一發,再配上幾個‘黑心礦主逼死礦工家屬,冷漠以對’的標題……他能嚇得尿褲子!”
“他比他親爹蹬腿兒咽氣那會兒還急!”
“為啥?他爹死了頂多披麻戴孝,這事兒要是鬨大了,他這身油都得被刮下來煉燈油!”
劉大疤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冷酷的弧度,帶著一種洞悉獵物本能的殘忍:“為了把他自己從這灘爛泥裡摘乾淨……破財消災!”
“他掏錢的速度會快得多!快得讓你都想不到!”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根說出來的,帶著一種對人性貪婪和懦弱赤裸裸的嘲弄與利用。
耗子聽得連連點頭,手指在褲子上不自覺地搓著,仿佛那上麵沾著的不是煤灰,而是即將到手的百萬鈔票的油墨。
他早已掏出了智能機,手指在油膩的屏幕上急切地劃拉著,尋找著那個專門用來“演戲”的聯係人分組。
“找幾個能鬨的!”劉大疤的聲音帶著最後通牒的份量,打斷了耗子翻找的動作,“特彆是女的!”
“嗓門要大,眼淚要足,哭起來得嗷嗷的,撕心裂肺那種!”
“雇她們的錢,不能省!”
“這筆小錢,得花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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