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有情況及時報告
第1575章有情況及時報告(第1/3頁)
張二柱被拍得身體微微一晃,抬起頭,撞進劉大疤的眼睛裡。
那雙眼睛,此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所有的冰層似乎都融化了,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心悸的幽暗。
那裡麵冇有笑意,冇有溫度,隻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攫取。
張二柱心頭猛地一悸,一股寒意毫無預兆地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他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才那點不真實的眩暈感,被這眼神徹底擊碎,一種巨大的、原始的恐懼感攫住了他,比麵對那個賴賬雇主時更甚。
“二柱兄弟,”劉大疤的聲音響起,低沉而平穩,卻像鈍刀子割在張二柱緊繃的神經上,“我再說一次,月薪五千,包吃住,獎金另算。”
“現在,收拾你的東西,跟我走。”
他那隻搭在張二柱肩上的手,冇有鬆開,反而微微收緊,傳遞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力道,帶著一種將獵物徹底納入掌控的意味。
張二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那根磨得油亮的桑木扁擔。
扁擔粗糙的木紋硌著他的掌心,那是他唯一熟悉、唯一能帶來一點微弱安全感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問問去哪裡,想看看那“手續齊全”的礦場證明,想再確認一下那“安全有保障”的承諾。
但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裡,被劉大疤那隻鐵鉗般的手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堵住。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肩頭那隻手傳來的、越來越重的壓力,以及那壓力背後,無聲無息彌漫開來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那根扁擔,此刻沉重得如同千鈞,卻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
萬鈞緯接到了肖鳴惶的電話,“萬局,劉大疤他們又忽悠來了一個挖掘工來了。”
“他叫張二柱,我怕又是下一個阿木。”
那一邊的萬鈞緯道:“加強監視,有情況及時報告。“
“好!“肖鳴惶放下了手機。
張二柱被安排進了一間簡易的工房。
簡易工房像一排被丟棄的枯骨,緊挨著那座由煤矸石堆砌成的山丘。山丘沉默佇立,棱角分明,散發出一種混合著塵土和硫磺的刺鼻氣味,沉重地壓在每一個靠近它的生命之上。
牆壁是赤裸的紅磚,磚縫間的水泥歪歪扭扭,如同粗劣的針腳,將冬日刺骨的寒風和夏日蒸籠般的悶熱毫無保留地傳遞進來。
張二柱被安排在最儘頭的那一間,仿佛被刻意塞進了遺忘的角落。
門板上的鏽蝕合頁,每一次推動都發出一種尖銳、綿長的摩擦聲,像餓急了的耗子在啃噬腐朽的木頭。
空氣裡彌漫著灰塵、黴變的酸腐,還有一種更深沉、更難以名狀的氣味——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