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該下去看
第1547章該下去看(第2/3頁)
險?
還是……他隱隱覺得,那裡或許真的藏著一些足以吞噬一切、也必須被挖掘出來的秘密?
每次他獨自站在井口,望著那個黑黢黢、仿佛巨獸喉嚨的洞口,風從裡麵倒灌出來,帶著一股陰冷的、混合著煤屑和岩石粉末的腥氣,直衝口鼻。
那深邃的黑暗,像活物般蠕動著,仿佛能吸走所有的光線和聲音,也吸走他肺裡的空氣。
心口便冇來由地發慌,突突直跳,仿佛那洞口的深處,真的有什麼冰冷而龐大的東西,在無聲地等待著落網的獵物。
他幾次走到井口邊緣,雙腿便像灌了鉛,再也無法向前挪動一步。
這短暫的、在井上近乎停滯的“履職”狀態,終究被一通電話打破了。
是萬鈞緯。
電話裡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依然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冇有寒暄,直入核心:“進展如何?有什麼發現?”
肖鳴惶握著冰涼的聽筒,站在宿舍那張唯一的破木桌前,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筆記本,上麵隻記著幾點礦車進出時間和煤場幾個不痛不癢的衛生問題。
他的喉嚨發乾,聲音低啞:“萬局……暫時還冇有。”
“主要在井上熟悉情況,設備、記錄……都看過了。”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解釋,又像是在為自己開脫,“老張,就是帶我的那位師傅,說井下……條件複雜,情況也特殊,不急著下去。”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隻有電流微弱的“滋滋”聲在聽筒裡流淌。
這沉默並不長,隻有幾秒鐘,卻像鉛塊一樣壓在肖鳴惶的心頭,幾乎讓他窒息。
他能想象出萬鈞緯此刻的表情——眉頭微蹙,眼神冷峻,那股無形的壓力仿佛能順著電話線傳過來。
終於,萬鈞緯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依舊,卻像淬了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肖鳴惶,上麵的風吹草動,不過是水麵上的浮沫。”
“我們需要的答案,隻可能埋在下麵。”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敲在肖鳴惶的神經上,“該下去看看了。”
“…是,萬局。”肖鳴惶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他聽到自己聲音裡的乾澀。
“自己多留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手裡那支筆,記下一切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安全第一,但目標,不能忘。”
萬鈞緯的叮囑如鐵砧落下,沉重而冰冷,“記住你的袖章。”
“明白。”肖鳴惶沉聲應道,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留下“嘟嘟”的忙音,在狹小、簡陋的宿舍裡空洞地回響,像某種不祥的倒計時。
萬鈞緯最後那句“記住你的袖章”,像一枚燒紅的烙印,燙在了他的意識裡。
那鮮紅的布料,此刻隔著棉衣,仍像烙鐵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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