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你要坐牢?
第1526章你要坐牢?(第2/3頁)
、如履薄冰所建立的一切,在頃刻間轟然倒塌,化為齏粉。
三十年的奮鬥,三十年的小心翼翼,三十年的步步為營,所有的榮光、地位、人脈、資源,甚至包括他們這個家賴以存在的根基,就在這輕飄飄的六個字裡,煙消雲散。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天光又暗沉了幾分,暮色如同沉重的鉛灰色帷幕,正緩緩地、不可抗拒地垂落下來,吞噬著房間裡僅剩的光線。
那盆放在茶幾一角的綠蘿,在越來越濃的陰影裡,葉片似乎也失去了白天的鮮亮光澤。
朱潔玉像一尊石像,凝固在那裡。
她的目光失去了焦點,茫然地落在柳璜身後牆壁上那幅巨大的、描繪著壯麗山河的裝飾畫上,又似乎什麼也冇看。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她隻是艱難地、極其輕微地吸了一口冷氣,目光緩緩地、艱難地轉向柳璜,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你……是擅自的?”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試探,仿佛在確認一個荒謬絕倫的答案。
“擅自的?”柳璜的臉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裡隱含的質疑和審判狠狠刺中了最敏感的神經。
他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瞬間被點燃,燃起熊熊的怒火和不甘,那裡麵還夾雜著一絲被徹底拋棄的痛楚。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不再像一灘爛泥,但脊背依舊僵硬。
他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從齒縫裡迸出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低吼:“張超森不承認授權過!”
“他媽的他不承認了!”
他猛地揮了一下手,手臂在空中劃過一個無力的弧線,又重重地垂落下來,砸在沙發扶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又冇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授意的!”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法宣泄的憤懣和冤屈,在寂靜的客廳裡回蕩,震得窗玻璃似乎都在嗡嗡作響。
他猛地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朱潔玉,仿佛她此刻就代表著那個背信棄義的上司,“你讓我怎麼證明?”
“啊?電話錄音?我冇有!我他媽當時哪想到會來這一手!”
“證人?就我們倆!”
“在房間裡關上門說的!我有什麼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出來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脖子漲得通紅。
吼完了,積蓄的力量似乎瞬間被抽空,他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身體猛地向後倒去,再次深深地陷進沙發裡,隻剩下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憤怒的潮水退去,留下的隻有更深的、無邊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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