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反駁?
第1449章反駁?(第2/3頁)
誰會相信他?誰能相信他?
荒謬。絕望。
趙珊將柳璜這瞬間的掙紮與最終的崩潰儘收眼底。
“柳璜,”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柳局長”,這個稱呼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一個將他徹底剝離出原有身份和圈子的信號。“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給他時間消化這句話的份量。
“錄音,是你的聲音,你的指令。權限,是張縣長的權限,但一切情況顯示,是你通過張照下達的最終執行命令。”
“張縣長那邊,吳書記親自過問,他明確表示對此毫不知情,也從未授權任何人發布‘二號緘默令’。”
她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像在宣讀一份無可辯駁的調查報告,“而張照,他隻是一個執行者,他接到的指令,明確來自你——柳璜。”
她微微向前傾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穿透力:“所有的證據鏈,都閉合了。”
“指向你,也隻有你。”
柳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趙珊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層層剝開他所有的僥幸和幻想,將血淋淋的現實赤裸裸地擺在他麵前。
證據鏈閉合了…指向他…隻有他…他被困在了一個完美的、由他自己親手參與編織的囚籠裡,而那個真正的主使者,早已在囚籠之外,微笑著關上了門,並扔掉了鑰匙。
“至於你所說的‘奉命而為’…”趙珊的嘴角再次牽起那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柳璜,在體製裡這麼多年,你該明白,有些話,是不能拿到臺麵上說的。”
“冇有錄音,冇有書麵指令,冇有第三人在場…你所謂的‘命令’,在規則麵前,在證據麵前,在‘矢口否認’麵前,算什麼?”
她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殘酷:“那隻是一句空話。一句…你自己臆想出來的,或者,是你為了推卸責任而編造的謊言。”
“謊言”兩個字,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柳璜的心臟。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最後一絲不甘和瘋狂,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不…不是…我…”他掙紮著想反駁,想嘶吼。
“不是什麼?”趙珊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柳璜的掙紮。
她目光如電,直刺柳璜的眼底:“不是你的意思?那張照的錄音裡,為什麼清清楚楚是你自己的聲音?”
“不是盜用權限?不是擅自發布?不是你讓讓琉璃鎮通訊中斷數小時,造成恐慌和混亂的?”
“有證據嗎?”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疾風驟雨,每一個問題都基於無可辯駁的事實,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柳璜搖搖欲墜的防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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