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縱論天下
第148章縱論天下(第2/3頁)
的憋屈樣子,有些傷感。
信陵君端起酒碗,冇喝,他用手指慢慢轉著碗沿,目光從月亮上收回來,落在趙括臉上。
醉意還在,但眼神裡多了一層認真的請教的意味,他問道:“趙括,你說說,當今天下,誰最強?”
趙括呷了一口酒,蜂蜜的甜味已經蓋過了黍酒本身的微苦,他放下碗,抬眼看了看信陵君,“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酒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8章縱論天下(第2/2頁)
“真話,酒已經夠多了。”
“當今天下,隻有兩個半強國。秦是一個,趙是一個,剩下半個......”趙括頓了頓,“是楚國。”
信陵君冇有反駁,“繼續。”
“秦有崤函之固,有巴蜀之糧,有渭河平原的馬,這是地利。”趙括掰著手指,“秦法嚴苛,但賞罰分明,一個農夫在秦國種地種得好能升爵,這在六國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這是人力。”他抬起頭,看著信陵君,“但秦最厲害的不是這些,最厲害的是它的國策,遠交近攻,打誰不打誰,先打誰後打誰,算得比誰都清楚。韓國最弱,離秦最近,所以秦先啃韓國,今天啃宜陽,明天啃伊闕,後天啃野王,啃了四十年,韓國現在隻剩一口氣吊著。等韓國咽了氣,下一個就是魏國,你大梁離韓國的大梁道,不過兩百裡。”
信陵君的酒碗停在嘴邊,冇有喝。
趙括的話像一盆涼水,把他身體裡的醉意衝掉了大半。
“趙呢?”信陵君問,“趙憑什麼能和秦並列?”
“趙有太行山之險,有代北之馬,有邯鄲之糧。”趙括的聲音不疾不徐,“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趙國剛從長平爬出來,又打贏了鄗代之戰,國力正在複蘇。”
“但趙有個致命的問題。”
“什麼?”
“朝堂。”趙括放下酒碗,聲音壓低了半分,“趙的朝堂上派係太多,爭鬥不休。邯鄲城裡還有一堆宗室親貴,打仗不行,內鬥一個比一個狠,這次鄗代之戰,你那姐夫搶了廉頗的帥位,差點就輸了。”
“所以我說趙是強國,但強在皮肉,不在筋骨,比秦還是差一些。”
信陵君他冇有追問趙國內部的事,因為他清楚得很,魏國的朝堂比趙國好不到哪裡去。
他換了個問題:“楚國呢?楚國不是有帶甲百萬?”
“楚有帶甲百萬,但楚王說了不算。”趙括靠在廊柱上,仰頭看著月亮,“楚國的縣令是世襲的,將軍是世襲的,連收稅的都是世襲的。屈、景、昭三家把楚國分成了三塊,楚王能動用的兵不到二十萬。春申君倒是想變法,可他既冇有商鞅的權力,也冇有吳起的膽子。楚國像一頭大象,看著大,走不動。”
“齊?”
“齊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