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夜審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夜審(第2/3頁)
身上的衣裳,向碼頭摸了過去。
碼頭上靜悄悄的,岸邊停泊著大小船隻。
大明的輜重分為陸運及水運兩路。陸運由遼東、旅順口翻山越嶺運至鴨綠江,再轉入朝xian,水運則由旅順口直抵平壤、王京等地,金州距離旅順口不過百餘裡地,沿途同時開放十餘港口,承擔轉運職能,以分擔旅順口的壓力,是以碼頭上旌旗招展,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隻。
穀雨的身影在月色的掩護下快速穿梭,悄悄摸向東南角的兵營。
還不等靠近,營門打開,一行人魚貫而出,當先那人長得人高馬大,手持火把,迎風一吹火苗肆意擺動,他收緊領口,向後道:“弟兄們,打起精神來!”
“有!”身後兵丁齊聲應和。
穀雨躲在暗處數了數,這群巡邏兵丁約有二十餘人,個個頂盔摜甲,手持利刃,邊觀察四周邊沿著海岸走遠。
金州衛遠離戰場,但戒備森嚴,毫不鬆懈,穀雨回想起幾人下船之時兵丁同樣嚴加盤問,由此可見金州衛的將領馭下有方,他自京城一路走來,見慣衛所武備鬆弛,金州衛的嚴防死守不禁令其大為讚賞。
不過這份尊重眼下卻變成了穀雨實實在在的苦惱,他倚在一個木箱後,凍僵的兩手使勁搓了搓,不時望向兵營,像一個頗有耐心的獵手等待著他的獵物。
約莫盞茶功夫,巡邏兵丁還未返回。
穀雨本就身子虛弱,加之海邊寒風冰涼,直往骨頭縫裡鑽,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手腳漸漸失去了知覺,穀雨心中暗驚,知道不能再硬撐下去,他兩手撐著膝蓋正要站起身來。
營門忽地打開,一名男子披著棉襖飛快地向海堤跑去。
穀雨咬了咬牙,躡足潛蹤悄悄摸了上去,那男子站定身子將褲子脫下,麵朝大海水炮加壓,一條水柱噴濺而出。他擺動翹臀,在水麵畫著圈。
穀雨摸到他身後兩手張開,呈虛抱的姿勢。
“嘎吱!”
穀雨一腳踩在積雪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但在靜謐的夜色中卻如奔雷乍響,那男子一僵,霍地轉過頭。
穀雨咒罵一聲,如猿猴般撲上。
那男子大驚失色,張嘴欲喊,穀雨五指一並,化掌為刀,在他喉間猛地一切,男子的喊叫戛然而止,他大張著嘴,艱難喘息,臉色片刻間已成醬紫色,穀雨沉肘揮拳猛擊其小腹,男子痛苦倒地。
穀雨心懷歉意,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咬著牙幫他將褲子提上,拖到僻靜處,猛掐其人中。
那男子嚶嚀一聲,醒轉過來。
穀雨的鋼刀已抵在他頸間:“想活就彆出聲。”
男子見這人一身黑,麵罩黑布,掩住相貌,唯有兩隻眼睛冷冷地註視著自己,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哆哆嗦嗦點頭,穀雨壓低了聲音:“十多天前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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