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夜審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夜審(第1/3頁)
寒風呼嘯,距離碼頭一箭之地有幾家簡陋的食肆、雜貨鋪,臨海有一家客棧,做的皆是碼頭生意。
這客棧前後不過十餘間房,牆體已被海風侵蝕,斑駁不堪,隨著最後三盞燈熄滅,客棧中陷入了寧靜,唯有海浪之聲不絕於耳,催人入眠。
夥計在睡夢中被吵醒,嘴裡嘟嘟囔囔發泄著不滿,走到火爐邊在爐膛中添了一根新柴,翻身躺在床上,鑽進了厚重的被子,過不多時倦意來襲,夥計打了個哈欠,忽覺眼前人影一晃,嚇得他一激靈,張嘴欲喊,那人影竄到近前,一拳搗在他的太陽穴。
夥計兩眼一翻,登時昏了過去。
鹹濕的海風從耳邊刮過,夥計悠悠醒轉,茫然地睜開兩眼,眼前一條人影兩手抱胸,冷冷地打量著他,懷中一柄鋼刀閃著寒光。
夥計縮了縮脖子,這才發現自己已置身在崖邊,身後便是洶湧的浪潮。
他臉色煞白,向那黑衣人道:“好漢爺饒命,小的身無分文,還要勞駕您動手,實在過意不去呐。”
穀雨身著黑衣,臉蒙黑布,僅露出一雙眼睛,粗著嗓子道:“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跟你打聽個人。”
海風透骨,片刻功夫便將身子吹透了,夥計身冷心更寒,打著哆嗦道:“什麼人?”
穀雨道:“前些天碼頭上是不是來過一隊人馬,看樣子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金州衛常年無戰事,這些人應該很好認,你做的是開門生意,這樣一支人馬經過你門前,你不會不知道吧?”
夥計急急思索,眼前一亮:“十多天前確實有這樣一支人馬經過此處,怕是有幾百人,個個穿得破衣爛衫,好似剛從戰場上下來。”
穀雨心中一跳:“那你可看清了領頭之人長得什麼樣子?”
夥計搖了搖頭:“那隊伍浩浩蕩蕩的,塵土飛揚,我躲都來不及,哪有心思看人家長相。”
穀雨又道:“他們可是從碼頭乘船離開的?”
夥計點點頭:“坐的是一艘官船,向西去了。”
“官船?”穀雨皺緊了眉頭:“哪裡來的官船?”
“自然是金州衛的船,”夥計幾乎冇有猶豫:“咱們金州昔年曾受倭賊侵擾,是以金州衛所不僅有步兵更有水軍,蒙古人來了咱們陸地上乾,倭賊來了咱們開著船在海上乾,從來冇有怕過。那幾艘戰船常年停泊在碼頭,我日日看,夜夜看,哪還有不認得的道理。”
他吸溜著鼻子:“好漢爺,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咱們...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說話,不瞞您老,我現在除了那兒,哪都是硬的。”
穀雨抿嘴笑了笑,板下臉擺了擺手:“這次饒了你,滾吧。”
那夥計如蒙大赦,爬將起來撒腿便跑。
穀雨將臉上黑布除下,望著那夥計背影消失,向碼頭的方向看了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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