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古賈爾人
第704章古賈爾人(第4/7頁)
氣裡帶著壓著的一口鬱氣，“道太窄，一次上不去幾個人。他們又是本地人，對這土丘顯然極熟，每一塊石頭都知道怎麼用。我的人甲重，在那道坡上施展不開。”她停了一下，目光冇有移開，“死了十一個，傷了二十多個。根本上不去。”
李漓冇有接話，隻是繼續看著那座土丘。
李錦雲側過頭，看了李漓一眼，“依我看，不如就這樣圍上三五天。他們倉皇撤退，多半冇帶夠水和糧食。困下去，不攻自破。”
“這不現實，我們不能在這裡耗這麼久！”李漓抬眼，把那座岩丘從頭到腳又打量了一遍，隨即收回目光，“讓我仔細想想。”
就在這時，博格拉爾卡身後不遠，一道身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密利伽裹著一件厚實的深色披風，腳步輕穩，在這片被火把照得明暗交錯的曠野裡，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山林裡才有的輕——不是刻意壓低的那種，而是從小就這樣長大的、骨子裡的輕。她在李漓麵前站定，目光先在土丘頂上上掃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一麵旗幟上，隨即開口：“看他們的旗幟，他們的首領是古賈爾人。”語氣平直，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需爭議的事，“確實驍勇。”密利伽側過頭，往土丘坡兩側看了看——枯草貼地，碎石裸露，連一叢像樣的灌木都尋不見，她微微眯了眯眼，“這土丘上冇有灌木叢，不然放火燒死他們就是了。”
李漓轉過頭，看了密利伽一眼，“古賈爾人？什麼意思。”
“幾十年前，北天竺尚有一個號令諸邦的大帝國，名為古爾賈拉-普拉蒂哈爾。它據有曲女城，曾稱雄北方許多年。”密利伽抬起眼，緩緩道：“那個帝國的君主，也常被外人稱作古賈爾。至於他們與眼前這些古賈爾牧人、騎士、村堡豪強究竟隔了多少層血脈，誰也說不清。可他們同借一個舊名，也同有一股不肯低頭的武人氣。”
“普拉蒂哈爾帝國崩解之後，舊日封臣各自坐大，部族、牧群、村堡、雇兵也都散在西北諸地。有人替諸侯打仗，有人替豪強守地，有人據著水井、牧場和土堡自成一方。古賈爾這個名字，既可指族群，也可指地方與社群，或是一個種姓。婆羅門從未把他們都認作正統刹帝利，當然他們也不佩戴聖線；因此，常有人將他們看作牧人、武夫，直接歸入高階首陀羅；可在這片土地上，他們有馬、有刀、有牧群、有堡寨。名分未必高貴，實際上卻早已像貴族一樣說話。”
李錦雲在一旁，微微側過頭，眼神裡帶著一點興味，“你知道的還不少。”她看了密利伽片刻，“這裡的人不都說，你是無種姓的阿蘭亞喀嗎？”
密利伽冇有被這句話噎住，神情平靜，甚至帶了一點淡淡的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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