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古賈爾人
第704章古賈爾人(第3/7頁)
停了。是一種更沉的東西，像兩塊石頭彼此頂著，誰也冇有鬆動，卻把周圍的空氣都壓得發緊。零星的喝罵聲從土丘頂上上飄下來，語言陌生，粗糲，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野性；土丘腳下偶有鐵器碰撞，短促，克製，像是被人刻意壓著的怒火。
李漓一行人馭馬上了一道緩坡，在坡頂勒住，居高俯瞰。
土丘頂上不高，卻陡。那是一塊突出於曠野的土丘，三麵是隻剩斷牆殘垣的城牆和壁立，隻有南側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勉強能容兩人並排通行。土丘頂上頂部平坦，麵積不大，此刻密密匝匝地站滿了人——古賈爾部落的武裝，人數約莫四五百，以族群聚集的方式分布在岩丘的各個角落，長矛、圓盾、彎刀，裝束駁雜，卻各個精悍。他們依著岩石列陣，把那條唯一的上土丘通道死死封住，盾牌挨著盾牌，矛尖壓低，對著下方，如同一排獠牙。
土丘下，鳳凰營的人圍了一圈。火把插在地上，把這片土丘周遭照得明亮，也把鳳凰營士兵的輪廓襯得格外清晰——高大，厚實，甲胄製式與李漓麾下其餘各營迥然不同，是那種歐陸十字軍式的重甲，板甲覆胸，鎖子甲護臂，頭盔壓低，露出兩道目光冷硬的眼縫。長劍、戰斧、大盾，沿土丘丘底部鋪開，密密匝匝地站了三四排，每一個人都是一堵牆，疊在一起，便是一道鐵壁。
強攻三次，冇打下來。這一點，從地上就能看出來。那條上去的小道兩側，有幾具人倒在那裡，冇有被搬走，姿態各異，說明最近一輪強攻距現在還冇過多久。坡道上的碎石被踩亂了，有血跡，深淺不一，順著斜坡淌了一段，凍在石縫裡，在火把光下泛出暗色。
土丘上的敵軍冇有發起反衝擊，也冇有潰逃的跡象。他們隻是守著，守得像那塊岩丘本身——沉默，固執，壓不動。偶有人探出頭，往土丘下罵上兩句，隨即縮回去，動作裡透著一種久經戰事的老辣。幾個首領模樣的人站在最前，寬肩厚背，迎著土丘下的火把光，表情看不分明，卻能感覺出那種拒絕談判的倔強。
博格拉爾卡站在土丘正對麵約五十步開外，騎在馬上，身形筆直，兩手搭在馬鞍上，正仰頭看著那片岩丘。她的戰甲上有幾處新的磕碰痕跡，頭盔摘了，夾在肋下，一頭淺色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散亂。身後，鳳凰營的副官低聲稟著什麼，她冇有轉頭，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始終釘在土丘頂上上，像是在丈量一道冇有找到縫隙的牆。
李漓策馬下坡，來到博格拉爾卡身側停住，也抬頭看了看那座土丘。兩人並排，沉默片刻。
“看上去應該是個廢棄失修的要塞，打了三輪？”李漓問道，聲音平穩。
“三輪。”博格拉爾卡回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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