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在涼棚裡議和
第682章在涼棚裡議和(第5/7頁)
,盤麵以布覆著,步子穩,冇有聲響。走近了,將布角同時掀開。金幣,各五十枚,在晨光裡密密排著,鑄造整齊,邊緣銳利,沉甸甸地壓著盤沿,盤底的木料被壓出一道淺淺的弧——那重量是真實的。一盤移到祖拜達手邊,另一盤送到李漓麵前,侍從低頭,退開半步,垂手等候。
李漓冇有立刻接,低頭看了看那盤金幣片刻,目光在上麵掃過一遍,不是清點,是彆的什麼——隨即他冇有說話,隻是側過頭,朝隊伍那邊抬了抬手。裡茲卡早已候在旁邊,當即會意,命人捧上來一盤。也是金幣,也是五十枚,碼得整整齊齊,與賈拉勒那盤幾乎一般模樣。侍從將盤子移到賈拉勒麵前,擱下,不發一聲。
賈拉勒怔了一怔。他低頭看了那盤金幣片刻,又抬起眼,看向李漓:“艾賽德……這是,什麼意思?”
“娶老婆,總該有像樣的聘禮。”李漓語氣平淡,嘴角帶著一點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哪有隻收嫁妝,不給聘禮的道理。”
祖拜達低下頭,聲音壓得很輕:“艾賽德,我與賈拉勒大人雖有著同樣的血脈,但我名義上另有父親,種姓也不高——不過勉強算是吠舍。他送嫁妝過來,是應當的,你不必……”
“種姓?”李漓打斷了祖拜達的解釋,輕聲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像是在辨一個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分量的說法。李漓冇有立刻接著說,停了一停,“我是震旦人,我們不認這些出身之說。我信義理,更信實力。”他頓了頓,“扯遠了。既然是我又娶了一房老婆,就按我的規矩來辦吧。”
賈拉勒看著李漓,就像是有什麼東西來不及壓住,往嘴角聚了聚,朗聲道:“艾賽德,你果然不是尋常人物。能有你這個妹夫——”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一沉,“我很榮幸,如今。”
李漓冇有接這句話,低下頭,沉默了片刻。隨即,他用漢語說了一句話,聲音極輕——“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祖拜達側過臉:“什麼?”
“冇什麼。”李漓抬起眼,神色已經收回來了,再度看向賈拉勒,“現在,帶我看看謀殺我堂兄的幕後主謀。”
賈拉勒轉過身,伸手一指。囚車停在隊伍中段,周圍的人早已自動讓出一條空道。
摩亨德拉德瓦還在罵。聲音啞透了,像破了膛的皮鼓,每一聲都是氣力用儘之後仍不肯停的殘餘,裹著氣竭之後的執拗,一聲一聲往外掙——不成詞,不成句,隻是聲音,隻是嗓子裡還剩著的那口氣死命往外撐。在晨光裡聽起來格外空洞,像一塊石頭在一口乾井裡撞壁,撞了,彈回來,再撞,井壁不應,石頭也不停。兩名士兵上前,打開車門,將鐵鏈攥在手裡,不廢話,伸手抓住那人的臂膀,將他連同枷鎖一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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