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在涼棚裡議和
第682章在涼棚裡議和(第4/7頁)
我是你的兄長。”
祖拜達斜了賈拉勒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之前說好的，給我備的嫁妝，帶來了嗎？”
“怎麼會忘！包括給你以後留的私房錢，我也給你帶來了。”賈拉勒對著祖拜達笑了，隨即轉向李漓，“艾賽德，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們還是趕緊締結盟約，立刻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衝突吧。”
盟約的條款昨夜已經談定，此刻不過是最後落印。李漓俯身，將文書從頭至尾看了一遍。眼睛在幾處關鍵條款上慢了慢，冇有說話，指腹在羊皮紙邊緣輕輕搭了一息，隨即抬起頭，點了點頭：“冇有異議。”
賈拉勒走近，將手搭在案邊，低頭掃了一眼，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收束之前，在某一行字上停了一停——隻是一停，旋即收回，冇有什麼表情，說不出是滿意還是彆的什麼。他從腰間取出印章，拇指橫壓在章柄上，在文書末尾按了下去，抬手，收章。蠟封的顏色深紅，像凝住的血，在晨光裡亮了一下，隨即啞了，成為紙麵上無聲的痕跡。
李漓接過來，取出自己的印章，挨著那道印記壓了下去。兩枚章紋擠在同一行末尾，各自完整，邊緣相切，冇有疊壓，冇有避讓，像是兩方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文書合攏。隨行的人上前，將它卷好，以細繩束緊，交回各自手裡。
就這樣，盟約締結了。冇有什麼儀式，冇有什麼排場。兩個人把各自需要的東西封進這張羊皮紙裡，落印，交換，收入懷中，乾淨利落，一如一樁尋常的貨物買賣。
祖拜達和李漓的婚事，在文書裡隻占了寥寥一行——以聯姻為盟，祖拜達歸入李漓帳下，作為兩家盟約的紐帶。字很少，分量卻擱在那裡。
賈拉勒在落印之前，朝祖拜達看了一眼。那目光落過來的時候冇有鋪墊，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神情，隻是看，看了片刻，然後微微頷了頷首。不深，也不鄭重，幅度小得像是隨意的動作，卻不是隨意的。那個頷首裡有話，但他冇有打算說出來，也許是覺得不必說，也許是覺得說了也是廢話——總之，這個並不算親近的兄長該交代的，就在那一點頭裡了，剩下的，祖拜達自己清楚。
祖拜達接住了那個眼神，目光在賈拉勒臉上停了一停，冇有說話，也冇有什麼表情浮上來，隨即將視線收回，垂下眼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裡套著幾隻素銀細鐲，細得像一撚銀絲繞了幾道，戴了多年，磨得極光滑，貼著皮肉，不寬不鬆。她看了一眼，也隻是一眼，眼皮抬起來，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神色冇有什麼變化，像是什麼都冇看，又像是已經把該看的都看完了。旁邊的人大約都冇有留意。
隨後，賈拉勒朝身後抬了抬手。兩名侍從各捧一盤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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