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嫁妝得由你出
第680章嫁妝得由你出(第2/6頁)
朝霞裡泛出冷冷的光。祖拜達冇有多看,將目光收回來,等著籃子落上城樓。
與此同時,虎賁營的營門前,蓓赫納茲站在李漓身後,指著遠處城樓上的那一幕:“她怎麼就這樣進去了?”
李漓冇有立刻回答,目光仍停在那隻竹籃升上城樓的方向,片刻後才說:“不簡單。”
“李公子,早膳備好了。”
李漓和蓓赫納茲同時回頭。蘇宜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托盤,神色平和,像是剛才那一幕她壓根冇看見。
“我這就過去。”李漓點點頭,轉身往營帳走,隨口說了一句,“蘇娘子,這些事,不必你親自來。”
“總該做點事的。”蘇宜低下眼睛,聲音軟了幾分,“像我這樣的人,也隻會這些了。”
木爾坦城裡。城主府在城中軸線的儘頭,與城門相對而立,兩者之間隔著一條寬闊的青石板大道,道兩側的椰棗樹已經長到了與城牆齊平,枝椏垂下來,將整條道路籠在一片深綠的陰影裡。晨間的空氣裡帶著昨夜水汽未散的濕涼,混著某戶人家早炊的餅香,從某條巷子裡飄出來,拐了個彎,散在日光裡,什麼都冇剩下。
送祖拜達進來的兩名士兵走在前後,步伐整齊,始終保持著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是押解,卻也不是護送,更像是一種禮貌的、雙方都心知肚明的監視。祖拜達走在中間,步伐不快不慢,眼睛看著前方。
府門是拱形的,以深色的磚砌成,門楣上有蔓草紋的雕刻,細而繁,從磚縫裡滲出來的砂石已經把最深處的紋樣填平了幾分。門房的仆役認出了令牌,朝裡頭通報了一聲,隨即側身退開,引著她往內院走。
走過三道門廊,繞過一方小池,水麵平靜,倒映著頭頂幾朵剛剛被晨光染成淺金的雲,一圈水紋從池心慢慢漾開,不知從哪裡來的,無聲無息。
城主賈拉勒·蘇姆拉就坐在內室正中的圈椅上。他比祖拜達年長將近十五六歲,身形修長,腰背挺得很直,下頜留著修剪齊整的短須,顴骨高,額寬,五官生得分明,是那種隔著人群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臉——像一把被仔細打磨過的刀,收在鞘裡,不亮,卻叫人看一眼就知道那鞘裡裝的是什麼。眼睛深棕,此刻在室內的陰影裡沉沉地亮著,落在走進來的祖拜達身上,不動,像兩塊壓艙的石頭。
室內隻有賈拉勒一個人,侍從們早已退去了。
“祖拜達。”賈拉勒開口,聲音不高,阿拉伯語帶著信德腔,低沉而平穩,像一塊擱了很久的石頭,輪廓已經被歲月磨圓了,卻還是石頭。
“賈拉勒大人。”祖拜達走進來,在他麵前兩步外站定,不急著行禮,也不急著開口,隻是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他臉上,平靜,直接,不帶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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