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們,是戰友
第23章我們,是戰友(第3/4頁)
上下滾動了一次。
麵前這個年輕人.....
他想不出任何一個合理的途徑,能讓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一個身處aic內部的年輕人.....獲取到這些信息。
除非.....
除非他說的是真的。
除非他真的是同誌。
除非在這棟灰白色大樓的某個角落裡,三十三年的孤獨終於等來了回響!
靳友岱的手從門邊緩緩移開,露出了七號隔間狹小的全貌.....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盞臺燈,桌上攤開著幾份泛黃的舊檔案。
靳友岱退後了一步,他的呼吸不可抑製的開始急促了起來,冇法控製,至少這一刻,他冇辦法克製自己!
他站在隔間中央,在燈光下微微仰起頭,看著麵前這個比他年輕了將近四十歲的人。
他的嘴唇再次動了,這一次,聲音出來了。
普通話。
沙啞顫抖像是被鎖在保險箱裡三十三年之後第一次被取出來使用的普通話。
“……畢竟東流去。”
接頭暗號的下半句。
那個從未向任何單線對接人告知過....封存了三十三年的下半句。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出自辛棄疾的《菩薩蠻·書江西造口壁》。
鬱孤臺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
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江晚正愁餘,山深聞鷓鴣。
陸深站在門口,聽到那五個字的時候,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間。
陸深邁步走進了隔間。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相距不到一米,燈光慘白,空氣乾冷。
靳友岱的手抬起來了。
緩慢地,顫抖著,帶著六十歲的人特有的那種關節不太靈活的遲滯感。
手掌張開,掌心朝上,向前伸出。
像是一個漂泊了半輩子的人,終於看到了來自故鄉的來人,在語言和理智都失效的時刻,身體自發做出的最樸素的回應。
陸深也伸出手。
兩隻手,在蘭利總部地下二層絕密檔案庫七號閱覽隔間的蒼白燈光下,終於握在了一起。
靳友岱的手乾燥、粗糙、微涼.....長年在恒溫環境中工作的人,手掌的溫度通常偏低。
但骨節是硬的,握力出乎意料地大.....這隻手在三十三年裡簽署過無數份影響米國亞洲政策走向的文件,翻閱過無數頁標註著“top secret“的絕密檔案,在無數個深夜裡獨自握緊過。
陸深的手溫熱、乾燥、穩定。
二十七歲的手掌,皮膚光滑,肌肉結實,指節有力.....這隻手在兩個月前折斷了一個叛徒的頸椎,在不久前前寫出了一份震動蘭利的分析報告,也在無數個無人知曉的時刻裡獨自承受過。
兩隻手握在一起。
握得很緊。
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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