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們,是戰友
第23章我們,是戰友(第2/4頁)
”
陸深的聲音降到了幾乎是唇語的程度.....他的語速開始加快。
“出發之前,在西花廳,那位全國人民都尊敬的人.....”他用了一個極其慎重的代稱,“.....單獨接見了您。”
門縫裡的那隻眼睛,在昏暗中微微擴張了。
陸深冇有停頓。
“他親手定下了您終身使用的接頭暗號上半句.....'青山遮不住'。下半句由您本人封存,從未向任何單線對接人完整告知。他當麵囑托您的原話是.....”
陸深吸了一口氣。
“.....蟄伏待機,不求一時之功,要建百年之利。”
走廊裡徹底安靜了。
安靜到陸深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後麵流動的聲音。
那扇門在那五厘米的位置上,紋絲不動。
陸深冇有催促,他站在門外,雙手垂在身側,呼吸平穩,等待。
他知道此刻門後那個人正在經曆什麼。
三十三年。
從1952年到1985年,整整三十三年。
那些話.....那些在西花廳的燈光下被說出來的話.....從離開那扇紅色大門的那一刻起,就被靳友岱鎖進了記憶的最深處,上麵壓著三十三年的偽裝、三十三年的孤獨、三十三年的異國他鄉。
三十三年裡,冇有任何一個人對他說過這些話。
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些話的存在。
除了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人,和他自己。
而現在,在蘭利總部地下二層的絕密檔案庫走廊裡,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年輕人,把這些他以為會隨自己一起帶進棺材的字句,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
門縫從五厘米擴大到了十厘米。
然後是二十厘米。
三十厘米。
靳友岱的麵孔重新出現在陸深的視野中。
和一分鐘前不同了。
那張溫和老實的麵孔上,三十年如一日的完美偽裝.....那麵打磨得冇有任何瑕疵的銅鏡.....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極其細微,但真實存在。
裂痕不在嘴角,不在眉頭,不在任何通常用來表達情緒的麵部區域。
它在眼睛裡。
靳友岱的眼睛.....那雙在三十年的潛伏中學會了不傳遞任何信息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紅了。
陸深看到了那雙泛紅的眼睛,喉嚨裡有什麼東西梗了一下。
“您在aic內部的終極潛伏代號.....'磐石'。”
靳友岱的身體晃了一下,幅度極小。
“這個代號僅在國內最高層的絕密檔案中登記。”
陸深停下來,他看著靳友岱。
靳友岱也看著他。
兩個人隔著那道三十厘米的門縫對視。
靳友岱的嘴唇動了。
然後他的下頜緊了一下,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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