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一賦壓滿堂
第70章一賦壓滿堂(第2/3頁)
,想要看出破綻。
劉令儀聽聞江七要賦詩一首,心中大定,抬頭正撞見王景風投來的目光,頓了頓,憂色猶存的臉上勉強一笑道:“應該是,不會被驅出殿了。”
王景風認真盯了她片刻,實在看不出端倪,方才收回目光,心中冷哼一聲:倒是會裝!
一旁,王惠風看了看二人,轉頭望向前殿,目光好奇中帶有幾分疑惑,隻感覺那劉公的義子,江七的聲音有些耳熟。
前殿,滿堂目光鎖定之下,江七緩步走上前,立於案前,抬手執筆落書。
祖逖立在原地,心神緊繃,目光灼灼盯著紙麵,暗自屏息。
旁人賦詩,或寄詩於情,或詠物讚人,總之逃不過人景物的浮華點綴,祖逖以為,江七會順勢迎合當下詩風,寫一首辭藻豐贍的宴遊詩,稱頌幾句滿堂名士諛辭,討得眾人歡心,以抹去僭席之過,安穩收場。
但出現在紙麵之上的寥寥數字,令祖逖霎時一愣,隻見,紙張上起便是三字的短句開頭。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餘裡,隔離天日……”祖逖輕誦出聲,暗自失神。
聲調不高,可在落針可聞的殿中,字字清晰入耳。
席間幾名素來喜好古文辭章的世家文士按捺不住,見祖逖神色震動,再也坐不住,紛紛快步出席,趨身湊至案前,俯身凝望紙麵。
起初幾人尚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輕慢,隻當是少年刻意標新,以三字短句的起勢裝腔作勢。
可目光掃過一行行墨字,幾人的表情瞬間凝固,臉上的戲謔笑意儘數褪去。
案前,江七猶自鎮定,手下揮毫潑墨,洋洋灑灑落筆成詩。
遠處,荀悝瞧見幾人的反應,持著酒盞大手一頓,驚疑挑眉,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一個洗馬賤仆出身之人,難道真的有真才實學?
前座眾人麵麵相覷,自持身份並未出席近觀,見過去的幾人麵露驚色,終究是有人忍不住大聲喊道:“寫的什麼,念出來!”
江七案前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緩聲誦念:“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鹹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
“嗟乎!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
“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
誦聲停下,滿殿鴉雀無聲。
直至江七抬手置筆,磕碰桌案發出輕響,臨近的幾人方才如夢初醒,取過案麵的紙張,傳閱眾人。
殿內依舊寂靜無聲,一紙詩賦在眾人手中流轉,逐次傳至前方各席,所觀閱者,無一不目露感慨,發出一聲輕歎。
祖逖定定望著眼前之人,心神激蕩間,不自覺抬手捶向江七肩膀。
“江兄害苦我矣,勞我為你白白擔心一場!”
江七淡笑,抬手舉杯,祖逖朗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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