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老兵
第16章老兵(第2/3頁)
耳光還要難堪。
所謂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江七輕笑一聲,將筆收回袖中,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踏入牢房。
牢房外,此處的動靜早已引來眾多吏卒暗中圍觀。
劉鄢僵在原地,緊緊攥著拳頭,察覺到了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可他卻冇有半分理會。
此刻,他的心中早已被極致的怨毒與嫉妒徹底充斥,淹冇了最後一絲理智,腦海裡反反複複隻有一個念頭,幾乎要衝破胸腔:
這一切原本都是屬於我的!!都是我的!
劉鄢心中瘋狂嘶吼,眼底怨毒之色濃得化不開,胸口劇烈起伏,一股血氣湧上喉頭,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最後看了一眼牢房中的那道身影,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鮮血,轉身離去時,眼底一片瘋狂之色。
江七站在牢房內,收回了目光,緩緩搖頭。
樹欲動而風不止,他本不想生事,可對方主動送上來自取其辱,那就不怪他了。
那日轎中的一席話語曆曆在耳,老爺子對家族有愧,無論他怎麼做,都會落入下乘。他也不想讓老爺子左右為難,如果對方識趣,他甚至做好了退步的打算。
可顯然,劉鄢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給他留半分餘地。
退讓便是懦弱,溫和便是可欺,既然如此,他就再添一把火,故意拿出了那支紫毫筆刺激對方。
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反而會更好。接下來,江七隻需要等,等對方犯錯。等老爺子自個拎清是非。
至於報複?誰會怕一個蠢貨的報複?
江七令獄卒搬來桌椅備置筆墨,坐下後鋪開案冊,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
“在下江七,現任三公尚書令史,奉上麵之命,特來此複核舊案,今日見你,便是要重新錄你的供詞,厘清案情原委。”
這話落下,趙嶽眼底驟然泛起一絲波瀾,枯槁的麵容有了些許鬆動,死死盯著江七,似是在考量這話的真假。
江七看穿他心中疑慮,也不多做辯解,抬手招來獄吏命令解開重枷。
那獄吏聞言,臉上當即露出難色:“江令史,使不得啊!此人乃重犯,獄中有規矩,重犯羈押期間,不得擅自卸除刑枷,小的若是違了規矩,可是要受罰的啊!”
江七神色未變,緩緩抬眼,目光直直落在那獄吏身上,仿佛帶有莫名的威壓,令獄吏渾身發緊,連頭都不敢再抬一下。
“重犯?”
他抬手敲了敲桌案上的廷尉複核文書,字字鏗鏘道:“此案既交由我三公曹署重新複核,便代表舊案存疑,尚未最終定論。未有定論,便非定案,未作定案,何來重犯一說?”
一字字清晰落下,江七依舊端坐案前,一股無名氣勢從身上展開,令那獄吏身子愈發卑微下沉,狂咽口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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