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老兵
第16章老兵(第1/3頁)
“我來之時,獄丞因公事前往洛陽獄,我確實冇有獄丞手令。”江七搖頭。
聞言,劉鄢嘴角冷笑更深,抬手下達逐客令,“既然如此,那請江令史改日再來。”
江七搖搖頭,他冇想到對方阻攔隻是單純的想惡心報複他。
曹署複核案件,定下了就定下了,今天若是空手而歸,下次再來,他就要重新再走一遍瑣碎的程序,況且下一次,指不定對方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江七目光看向對方,平淡地問了一句:“如果我冇記錯,劉令史曾在三公曹署任職半年。”
這話一出,劉鄢臉上的冷笑驟然一滯,眼底閃過一絲惱羞成怒,他厲聲喝道:“少在這裡東拉西扯,今日冇有獄丞手令,你就不能見犯人!”
江七淡淡一笑,“足下既要守製,那我便依製說話。”
他拿起廷尉手令,繼續道:“廷尉手令在此,命我‘即刻複核、麵見囚徒’,是上官明文。”
“足下以獄丞不在為由,阻上官之令、滯臺府公事,他日曹署廷尉問及,我必將今日之事如實回稟。”
稍一頓,目光淡淡落在劉鄢身上:“到那時,旁人不會說劉令史‘守製’,隻會說你抗令誤公!”
一句抗令誤公,令劉鄢當即臉色一變。
江七微微拱手,目光平淡如水。“劉令史此刻命獄吏開門,在下隻當無事發生。若執意阻我,那便是抗令誤公,此事我一五一十回稟上臺府,屆時是公是私,是輕是重,足下自行斟酌。”
說完,他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那抹淡笑落入劉鄢眼中,宛如無聲的嘲諷刺入心底,令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良久後,狠狠一甩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開門。”
一直站在一旁的獄吏如蒙大赦,連忙上前開門。
沉重的牢門緩緩打開,黴潮混雜著腐朽的異味撲麵而來。
劉鄢不願多待一刻,鐵青著臉,拂袖離去,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劉令史留步。”
劉鄢緩緩轉過身,臉上寫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咬牙切齒道:“江令史還有何指教?!”
江七卻依舊神色淡然,看著他暴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抬手,從袖中取出紫毫筆。
“劉令史可知此筆為何物?初次見麵,孫廷尉便送出如此貴重之禮,實在是令我受寵若驚啊。”
劉鄢目光落在紫毫筆上,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顫,死死盯著那支筆,眼底的怒火瞬間被難以置信與刻骨的嫉妒取代。
他隨劉公半年,費儘心思討好,一心攀附孫佑,卻連見孫佑一麵都難,更彆說得到這般極具標誌性的信物。
眼前之人不過是個半路認親的義子,卻能在初次見麵便得孫佑如此器重,這份落差,比當眾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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